撮土为香看宝玉

祭祀逝者现在农村还能看到,能看到死者亲人的哀痛,也能能看到那按部就班的礼仪程序,还能看到那大户人家彰显实力的排场,更能看到忙中也要抽空来观看他人祭祀过场的人们——我们那里俗称:看出丧。

看出丧的人一是看来参加祭祀的人与死者的社会关系,二是看祭奠时行礼的礼数是否到位,如:某某某该起身时没起身,该叩头还礼时没叩头。这两者都能成为未来几天街头闲聊的话题。

祭祀者按部就班走过场,看喪人街头图一热闹,细想想这是不是违背了祭祀的初衷?——悼念逝者。

论语有言:

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戚是我们祭祀时丢失的东西。

在来看看宝玉祭祀

凤姐庆生祝寿时宝玉却提前备好快马,天一亮遍体纯素奔出七八里找地祭祀。走的急,无香可用时幸好茗烟提醒他身上荷包有两星沉速。到水月庵不用姑子预备的香供纸马,单取香炉将荷包沉速二香,在井台祭祀跳井而亡的逝者。

这祭祀宝玉可谓有情有义的“真”,单单一个真就足够我们望尘莫及了。我们不想真吗?只是不愿付出换取它的代价吧。看看宝玉付出的代价:正面描写的是宝玉为此付出姊妹们对他缺席凤姐的不满,背面呢?凤姐呢?宝玉自己呢?只能被主流社会所排斥。

这样可好理解对宝玉的西江月的批: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袴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结合一句“莫效此儿形状”更能容易理解秦钟留下劝宝玉立志功名的遗言了。效此还是不效此形状请卿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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