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同学与我们住同一个小区,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又常常赶在同一个点去接送孩子,时间长了彼此间的面孔也就熟络了。
她是那种衣着整洁而又朴素型的,扎着马尾,不太言笑,说得现实一点感觉有点“整”,不易让人接近的那种。
女儿常常问我:“妈妈,你与我同学的妈妈说话呀?你可以先对着她笑嘛!”
“可是妈妈也偿试了,总觉得不太舒服。”她没有回敬给我一个接收的微笑,让人感觉面子上讪讪的。
这个星期天的下午,我老远见她们母子在楼下的路面上打羽毛球,就做好准备,事先对着她点头含笑,试意性的与她打招呼,怎奈她只漠然的看了看我,继续同孩子打球。我那笑容一时僵在脸上好不自在,只有破着嗓门大声地对她喊:“打球了!”
她也勉强地笑了,只简单回应给我一个“嗯”字就接着打球。
那一时的我连掉头多看她一眼都没有,直直得走开了。
这样的寒暄岂或是友谊有意思吗?似乎总少了些什么,我看还是各安其主。
回到家中,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一幕表演,真像是在演戏,即好笑又滑稽,我想我是再也不会了。
真正的友情自带着光芒,是相互间的吸引,是心有灵犀的一份相通,是无须做作的一份真诚、是长久不见的一丝牵缕,是相见时欢喜,离别时的相依相惜……
想到我常见的另一位宝妈就不同了,她亲切随和,且善于言谈。她家的小孩与我家女儿也是同一个班级,没事在等孩子的当下,都会时不时地聊上两句,时间长了就自自然然地互留了号码,交了朋友。
偶尔的她还会与我聊及孩子的学习情况,以及中午买了哪些莱蔬,又是如何做给宝宝吃的;我呢,就会跟在她后面尝试着去学,青莱肉丝炒面、素包扁子、面包粉炸香蕉……都是拜她所学,一改往昔的胃口。
有一次我有事担搁晚点了,她不放心的给我电话:要不要代为接送。真是很热心地帮了我几回。
星期天带孩子去她们家玩,简朴的家居透着温馨。她每日在邻家的沙发厂子上班,一个月也有一两千元的工资,虽然很累,但时间相对要自由一些,每日到点就可以离开。
丈夫常期在外谋生活,她一人照看着俩孩子,依旧坚持上班,真是不易。从她的身上我看到一种美,一种母性的大美,守一份质朴简约的家居生活,秉承一份宁静守拙的生命姿态,不卑不亢,不哀不怜。
在奔波劳碌的身影里,折射着女性的温度、温存、温馨、温暖。
我想,这样的女子任谁相见也都会对着她灿然一笑吧。
在友情的世界里,不攀附,不低看,不媚和,不将就,只要彼此间相融、相投、相惜、相知、包容、尊重,达到一种相看两不厌的境界,方不失为一种真正的情义吧。
想我们曾读过的一篇励志文集:挤不进的圈就别挤了,难为了别人做践了自己,倒是一段很中肯的话语。在不属于自己的圈子、生活、世界里打滚,哪怕只是一丝勉强的微笑也难呀!
想前辈也曾感怀:花对树,鸟对虫,鱼对水,飞鸟对天空。
看对味的人,做欢喜的事,唱心中的歌,演一场最繁华的梦。
从来意满对情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