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元宵节一过,生活回归了平常状态。曹老板终于要回南方了,临走的前一天,打电话给马翠花,让她去他家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跟马翠华说。
马翠花特意请了假打车过去。一到曹老板的楼层门口,却不敢敲门了。她明明记得曹老板住的是一梯一户,怎么平白无故地出现了两个门。马翠花以为自己上错了楼,正要转身下楼。这时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曹老板。
马翠花问道:“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层楼就你家自己,怎么突然又多了一扇门出来?”
曹老板笑了,说道:“这就是我这段时间要办的事啊!现在办完了,明天我就要走喽!”
马翠花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嫌我的房子太大吗?我找了装修公司把房子隔成了两户,这样,你住一边,把另一边租出去。你就不用嫌大了!”
马翠花终于听明白了,曹老板为了这个废了如此周章,是真心想把房子给自己住。这时候再说别的,明显就违了曹老板一片真心了。
曹老板见马翠花没再反对,打开了门,对马翠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进屋吧,看看这回满意不?”
马翠花走进了屋里,环顾了一圈,处处都是自己心心想要的样子。激动地回身一看,曹老板正在深情地望着她呢。
“你说你不去南方,我只好尊重你的选择了。”曹老板说着,递给了马翠花两把钥匙。说:“这把钥匙都给你,你可以把另一个房子租出去,收点房租,酒店那边就不要太辛苦了。”
马翠花搬进曹老板的楼,确实感到不一样的享受和舒适。
不久的一天早晨,突然有人敲门。马翠花开了门一看,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站在门口。马翠花问道:“请问,你们找谁啊?”
妇女并不回答马翠花的问话,而是反问道:“这是曹老板的家吧?”
马翠花一听,心里好像已经猜测到了几分,感觉这里有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请问你是曹总的什么人?”女人面无表情地问道。
马翠花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是他的干妹妹,也可以说是朋友。”
“干妹妹?朋友?哈哈,真是好笑!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有干妹妹?我听说有认干爹干女儿的,还没听说认干妹妹的。谁能证明啊?”
“没人证明。就我俩知道。”
“没人能证明,那就不能算了。那你凭什么住他的房子?”
”哦哦,是曹总让我住的。”
女人说:“那请你赶快搬出去吧!他的儿子要回来住。”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女人听马翠花这样回答,马上变了脸色,语气顿时嚣张了起来:“离婚了怎样?我和他离婚了,那他儿子不还是他的儿子吗?他儿子来住,还有别人的份吗?”
马翠花一听,顿时语噎,感到无言以对。人家说得确实没错,有人家儿子住的,自己算什么呢?便说道:“好的,我搬走,请给我几天时间可以吗?”
女人眼睛翻愣了两下,说道:“那行吧!尽快些啊!”
女人走后,马翠花觉得应该跟曹老板说一下,便打通了电话,把早晨的事说给了曹老板。
没等马翠花说完,曹老板在电话里愤怒地说道:“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翠花,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搬家,我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