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刘跃进来要账,打的就是要给儿子寄学费的感情牌。他半带真情半带表演,竟然成功地让马曼丽掏出了一把零票,足足有两百块。
刘跃进高兴地把钱揣进随身带的腰包里,他盘算了一下,现在包里的钱得有四千出头了。
刘跃进走向邮局,去给儿子寄钱。就在上邮局的台阶时,他看到旁边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拉着二胡唱歌乞讨。老头一口浓浓的河南腔,唱功不咋地,二胡也拉得走调,难听得像杀猪。
刘跃进听不下去了,这不是给河南人丢脸嘛。他喊停了老头,老头质问他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
刘跃进的派头颇像个大老板,老头气势上先矮了三分,他承认自己只会唱河南坠子,刘跃进扔给老头一个钢镚,让他唱河南坠子,老头唱得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旁边的人都围了过来,刘跃进斗败了老头,有些飘飘然,。他半闭着眼睛,随着曲调摇头晃脑,听得如痴如醉。
突然,他觉得被人碰了一下腰,睁眼一看腰包不见了!
刘跃进跳起来就追。偷包的人扭身钻进了附近一个服装集贸市场,里面摊位林立,熙熙攘攘的都是人。刘跃进追了进去,只见那小偷挤进人堆里,消失不见了。
他只记得,那小偷的左脸上有块青痣,像朵青色的杏花。
刘跃进心疼得都不想活了。他心疼包里的那几千块钱,但更心疼的是里面有张六万块的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