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启蒙和无聊的教育。王小波的文章，主旨大多围绕有趣来展开。说有趣的人和事，做有趣的事，灵魂才有趣。进而往上发展，就是苏格兰启蒙运动中提到的要有格调，典雅，休谟提到的人性尊严，亚当•斯密提到的体面。“人有无尊严，有一个简单的判据，是看他被当作一个人还是一个东西来对待。”别人怎么看你，你怎么看别人，这是两个方面。
回过头看我们现状的教育，扼杀学生的思想和创造力，死记硬背，灌输思想，目的是想创造一个乌托邦，一个理想的社会，但由于无趣，效果不好。反之，只有在有趣前提下，润物细无声，才能完成一个人的启蒙和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