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写出来这四个字,我看了看外面,昨天白天是这样,晚上也没有停,今天中午喘了口气,下午又这样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依然如故,这让人很不舒服。
想到了快要开学,我习惯性的特别期待,一到开学季,属于校园的人,都会像我一样,两个月的假期太长了,就像外面的雨,让人非常的无语。
我是从一个星期前,忍不住想要开学的,整个假期的平静没有了,拿了一本程少堂,那么美的语文味,到现在索然寡味了,站起来坐下去,和拿起书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组成了这几天的纠缠不断。
简书也一样,没有了前几天的幸福感,敲击每个字,都像敲出来一个烦,这些字的累积,就像是烦在积攒,越来越多的烦躁不安,要把我掩埋了,我又有点心惊胆战。
害怕和烦恼泡在一起,人就会特别敏感,还是说脆弱吧,敏感中的脆弱,把我想要听雨的兴趣,一点一点的剥离,剥离到最后,也就是现在了。
我看着外面,耳畔是雨打叮铃,整颗心却回到了校园,回到了一个教室,下面是可爱的学生,一起翻书的声音很美,此起彼伏却又接连不断。
这应该是博一班吧,我开始仔细辨认,想要找一张我熟悉的脸,可惜啊,我好像走错地方了,再看教室,没有笑脸墙,没有“一起创造”,也没有班徽和班旗。
我赶紧走出教室,整个人都在凌乱,想象和记忆没有一点关系,整个学校也不是我痴迷的模样,我好像《摆渡者》所描写的那样,到了一个荒原。
关于荒原的描写,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能够觉察出来的,就是尽快逃离,注意是逃离,不是找到彼岸,灵魂的救赎和我没关系,我太爱现在的生活了。
有点雨,可以藏在家里,想象接下来的生活,回到自己的校园,而不是上面那一种,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这三年的经历,让我确信一切都可以实现。
不想看书没关系,给自己倒一杯茶吧,把茶和雨的叮铃放到一起,把手机调整到评书模式,单田芳的《白眉大侠》适合有雨有茶的生活,这些和秋天没有关系。
说到了秋天,忽然,很希望看看三峡,三峡的秋是郦道元的压轴,在王维笔下是“霜叶红于二月花”,一到三峡那里,就是“两岸猿声啼不住”了,这好像和郦道元没多大关系。
有点想吟诵古诗了,又想到快到中秋了,不如《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有雨无月,又是白天,稼轩肯定又笑我装腔作势了,他那句“为赋新词强说愁”,可不是盖的。
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水里了,我躲在屋里看着外面,有点理解《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了,“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不自觉地吟了出来,这才是现在该有的。
我哑然失笑,拿起茶杯猛灌一口,想到很多年前那一首《雨一直下》,我学了很久,也没有学会一句,我的老师都要哭了,老师,今天——雨一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