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各个景点人头攒动,高速公路堵的水泄不通,我没凑这个热闹,和父亲过节,包饺子,杀鸡,过的安安静静,挺自在。
天气清凉,阳光温和,秋风瑟瑟,树头在风中摇晃,杨树叶子在风中哗哗作响,闪着亮光,正面的墨绿色,背面的白色,交替翻卷,在阳光下,就像流动的音符一样活泼闪亮。秋风强劲,树叶子像河水一般,发出哗啦啦的脆响,这才是秋天该有的模样。
父亲的芥菜绿油油一片,装点在大门外,在秋风中滚动着一层一层的绿色波浪,那叶子长得肥头大耳,互相交叠,苍翠挺拔,冒腾腾,长成喜人的景象,三两个叶子,被秋风染黄,装点在一片绿的波浪中,就像碧波里的小船,醒目,明亮。
父亲要杀鸡。鸡窝的地方,下面要埋管道,要把鸡窝拆掉,鸡没地方去,父亲当机立断,杀掉,他说本来想上冻了再杀,这就提前吃了,都一样。
家里大姐开了一大锅水,准备煺鸡,父亲和两个女婿,在外面抓鸡,杀鸡,那5只鸡,在鸡窝里被圈惯了,没怎么挣扎,三下两下就抓住了,等水开了,5只鸡早就扔在一边。鸡放在盆里,把爆开水浇上去,三个男人蹲在墙根煺鸡毛,一会功夫,毛被煺光,开膛破肚,把内脏弄出去,清洗干净,一只光溜溜的鸡,团在盆里。大姐在碗里倒了高度白酒,点着,一点一点燎细绒毛,这是个细致活,需要细心,把那些没有煺掉的绒毛,再用火燎掉,整个都燎完了,再用凉水清洗一遍,就可以炖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残忍场面,我都回避,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但鸡肉依然吃的很香,就是不敢看那个场面,尤其杀鸡时,鸡的挣扎,血的喷射,看的心里个瘆,感觉人类特别残忍。孩子帮助姥爷摁住鸡,手上都溅了血,回来洗手时,我告诉他,别看杀鸡,煺鸡毛时,他依然站在跟前看,我让他离远一点,忽然飘过一股腥气味,我赶紧关上了门。
最可惜的是,两只鸡的肚子里,分别掏出两个鸡蛋,壳都硬了,可能明天就下了,父亲处理的都是下蛋的鸡,我们这里讲究,这样的鸡蛋没见过光,小孩不能吃。
人多,几只鸡,也没费什么功夫,一会就清理干净了,父亲坐在板凳上,一边抽烟,一边分配,每家拿一只,剩下的……
秋风猎猎,卷起一阵尘土,把父亲的烟头吹得很红,直变火星,袅袅飘起的青烟,丝丝缕缕,顿时被席卷的无影无踪,一只大喜鹊在树头恰恰欢鸣,声音洪亮,在院子里都有回响,阳光刺眼,明亮,薄云在西边的天空,轻轻的涂抹,铺展成鱼鳞状,漏下斑斑点点的阳光。我坐在大门外,吹着秋风,感受着这轻柔的凉爽,惬意舒畅。
假期这么过,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