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路囧
孟达天池驶往夏河县的路有三条,第一条是从景区出来 ,经309省道往循化县东面的临夏市,从兰郎高速到达;第二条是从景区出来经清大线往循化县的西面经共临高速到达;第三条是从景区出来经202省道副线往南经循化县275县道到达。前两条路有170公里左右,后一条路大概120公里的样子。
从天池景区出来已是下午6时多,依然是群主打头,我们车断后。起先延清大线向东行驶,走了大概10余公里,前车突然掉头,又往西驶去。这时我不由得看了一下导航,显示也能到达夏河,可能要走青海的黄南这边吧!开车的云中龙在嘴里嘀咕:方向没错呀!这边从临夏走高速,怎么就掉头了?嘴里嘀咕着,也没明确提出,转动着方向盘,调了头,紧紧跟上。
车掉头后延清大线向西行驶,走了大概15公里的样子,车左拐向北进入了202副线。到这里,谁也明白,我们选择了路程最短的第三条路。谁也不明白的是,我们选择了谁也没经历过的史上最难走的路。
循化的地形是南高北低,海拔1780米~4636米,相对高差2855米。北邻为黄河川道,中部与东北部为低山丘陵,南部为中高山区。第三条路是由北向南,要经过循化县南部海拔在4019米至4636米的达里加等主峰。
进入202省辅道,路没有先前的平整,无保养,路面损坏严重,时有裸露的路基,沥青也缺东少西。路面比先前窄了许多,坑坑洼洼的;路上没有一块路牌,也没有一块指路标志,里程碑也没有。说是副线,在我看来就是废弃了的老路。行驶在这样的路上,大家有了莫名的担忧。好在碎石的路基挺坚实,没有泥泞,也没觉得什么。
按导航行进到一个村庄时,往前没有了路。村里人说是雨水将前面的桥冲塌了,要绕路。于是,开始掉头。我们的尾车第一个离开了村庄,在等后车的时候,夜色降临了。等上车后,按原先的车辆顺序又出发了。
夜色已经密密地涂满了天空,上下前后左右都是墨一般的黝暗,没有人家,没有车辆,划破夜空宁静的只有我们的三辆车。夜色里车的灯光格外耀眼,象光的利剑,努力的向前划去,仿佛要穿透这沉重的、无边的、墨染的、死一般寂寞的夜空。情绪低落了许多,都很沉闷,象灌了铅,闷在那里一声不吭。不知不觉中大概走了约12公里,车辆向西南又拐进了青海的一个县道(后查是循化县275道)。
这条路比原先的糟糕了许多,没有造面,裸露的路基上的碎石子胡乱的堆在一起,更别提路上的标志与标线了。没有路型,窄的只能容下一辆车,会车就别指望了。手机早没了信号,导航已休息许久。头车也没有停下讨论路线的意思,来不及多想,象着了迷,一味的向前。
车里的空气渐渐的凝固了,已经没有太多的说话声。个别说话的,说过后自己也觉言不由衷,不知表达什么。吹玻璃雾气的空调声不知怎的比平常格外大,平添了许多的烦扰。每个人都紧张的要命,烦扰占据了整个脑海,留下了一片空白。我不时的擦着玻璃上的雾气,死死的盯住前方:挡风玻璃不断飘过的暗影,像是不知名的魔鬼,一直朝我们冲来。我的两脚紧紧登着脚垫,绷的很直,稍一松,害怕整个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力气来支撑。双手也不由得攥着前把手,手里也微微出汗。
又过了10公多里,经过了一个回民的村庄时,心里才有了些许的慰藉。村子条件不错,路两边正在修建清真房屋,一色的两层。沙石堆满了街道,车辆不时的停车让行通过。街上三三两两的人都戴着回民常戴的白帽。也许是见到人烟的鼓舞,谁也没有问路,谁也没有停留,依然一辆紧跟一辆。默默驶过。
出了村不一会,车驶上了正在大修的路,工程车不时从我们身旁驶过。行驶在上面,车像一个大的簸箩,人被颠的没有一刻的安稳。谁都在找抓的东西,谁都在稳着身体,不留意间天下起了雨。雨中夹杂有雾,雾已迷漫了整个车窗。空调开到了最大,也不能吹散玻璃上的雾气。我不时用毛巾擦着驾驶员前方的车窗。能感觉到来自驾驶员的紧张,言不由衷的说些没用的话:前面不知到了哪?
答道:可能老虎(群主)也不知道。
说:能返回去吗?
答道:不可能。
说:一直走?
答道:可不。
说:到哪不管了?
答道:这时还能管了这?
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中又驶过了10几公这个里,车已行驶在上山的路上(后查得知,这个山是循化的最高山峰之一,叫达里加主峰,海拔4150米)。还在修路,碎石满地,依然只容一辆车通过。路两边的大山依稀可见,路边的悬崖,黑洞洞的,深不见底,路边的”护栏”,是50来公分的杂草。倒是雨没了,变成了雪。雪片从来没见过的大,仿佛象手掌一样,密密的飘了下来。一片一片的雪,倒像是一个一个大巴掌,狠狠的拍了过来。极其的夸张,极其的恐惧。西北长大的我们,全然被此时的雪震惊了。都说飘雪,像这种砸下来的雪简直闻所未闻。
我害怕极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怀里像揣了个蹦来蹦去的小兔子,感觉一片一片的雪像一个一个的灾难飞鸟似的在车前的玻璃上飞来飞去,随时都有可能砸到我的头上。我恐惧地畏缩着,手也不再僵硬的去擦车窗,呆呆的望着飞来飞去的雪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我吞噬掉,麻木的傻愣着。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大约20来公里,到了一个大山巅的施工现场。满眼的工地,已找不到通行的路,不得已停下了车。车上的人多少有些吓傻,或者说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还没有缓过劲,都没有主动下车问路。第二辆车上的一个美女承担了问路的工作。得到的答复是前面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司机在嘀咕: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是不是找个工棚过夜好一些?
我:好是好,大雪封山怎办?
司机犹豫到:也是,能走出去就算胜利。
我:走远了呢?
司机:不管,只要出去。
司机: 我挺佩服老虎的,丝毫没有犹豫,坚定的往前。
我:可能是想在大雪封山前,驶出这段路?
司机:肯定。
我和司机不时的讨论,谁也明白,回去已是万万不可;在工地的工棚过夜到是一种选择,但谁又能保证不会大雪封山?前方尽管不知道去哪,但终归充满希望。
头车依然在前领路,开始下山。急弯比过去多了起来,是那种近乎直角的弯。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住路面。有两次车的右轮已压在路的边缘,差点滑了出去。在过一个突然向左的急弯时,司机稍有点迟缓,前面距边沿也就10来公分,司机随手拉了把盘子,才没冲下悬崖。我在前面看的非常清楚,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因为那可怕的弯路,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整个身体像极了秋风中晃动的枯枝,不受控制。脑中唯一清醒的就是默默的念叨:稳住,稳住。
山路越发的崎岖,路越来越颠簸,雪却没有小的意思,车辆像是豁了出去,勇往直前的行驶。没有人去想我们的目的地,一味的想出去。不管到哪,只要驶出这充满灾难的道路,就算胜利。人人都在遭受着内心的折磨,人人都在经历着内心的煎熬。人人都经历了类似的绝望,人人却都又抱着希望。在这样矛盾的心里支配下,不知不觉就下了山。
下了山的路平缓了许多,夜色中依然只有我们的三辆车,一前一后的行驶。
大约行驶了40公里的样子,来到了一个村庄。夜色中路边有5个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骑摩托的在路边,1个女的和3个男的稍稍靠里。一个叫步行者的驴友下车跑去问路。等了一会不见回来,司机生怕出现状况,赶紧大声喊着让上车。一会儿回来,知道是去小便了。步行者道:这帮人嘴里说的啥也不太清楚,没问太明白,前面右拐就到了甘肃,左拐好像也是甘肃。
车里的空气这时缓了许多,渐渐有了说话声。不长的时间就到了他们说的丁字路口。路面宽了许多,还是白白的雪,没有路标,也不知道方向。前面的车在我们问路时已向前驶去,看不到踪影。不知谁说前面的车灯照向左面,应该向左面去了。我们也就向左驶去……
晚上12点多终于到了夏河县城。

二 天池囧
驶往天池的路上,两边都是光秃秃的山,没有一点绿色。路边偶有的几棵行道树,也像难民一样苟活着,全然没有一丝的生机。黑色的柏油路野蛮的从黄土的山中穿过,伸向山际,多少有些撕裂的悲凉苍茫。
进入景区,两边的黄土高原不知啥时变成了嶙峋峭壁,犹如刀砍斧劈般直插云霄。石的上面,居然绿色植被肆意的张扬,没有一点野草的娇羞。特别是青海云杉与白桦,有些略显斑驳的树干和歪歪扭扭身姿却也傲然挺立,像是矬子里的将军,站在山上检阅着我们这些外边的游客。路的旁边,山间谷底流淌着清溪潺潺,多了份深山幽谷的惬意,出现了与沿途截然不同的景色。
景区的入口,天池的山门在两侧悬崖峭壁间极具震撼的矗立着,有点鹤立鸡群,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存在着。广场很大几乎都是人。新劈的几个停车场停满了车,最远的离山门好几里。看样子是不错,满满的期待呀!
进入景区,上山的路有两条,一条可以骑马,一条步行。我们选择了步行。


步行的路和大多的景区步行道一样,是那种木质的栈道。栈道长期被人踩踏,已失去了黄的颜色,有些发黑。上了不一会,便来到了一条幽幽小径。小径两边密密的布满着杂草,像长毛的绿地毯一样铺满了整个山坡,遮盖了一切可能裸露的土地。杂草中有着更多的低矮的灌木枝条,张牙舞爪的在丛林中舒展着,全然没有顾及旁边青松白桦的感受。也许不屑,也许孤傲,这些青松白桦大都高高的直起身,甚至连俯视也觉繁琐,不约而同的高昂起头。个别活跃的,忍不住将细的枝干从灌木的头上伸向栈道,形成天然的遮阴网。而一旁的小溪,欢快的向山下跑去,留下一路的浅笑声。走在这样的路上,那种惬意,那种舒畅,弥漫了整个身心,不由神清气爽起来。


出了小径,上山的栈道基本在岩石的缝隙中修建,有些陡,呈之子型向上盘桓。岩石大多裸露,没有杂草,也没有灌木,偶尔的青松白桦也不成林,孤独的生长着。记忆中,有一处栈道中间,一块方形的巨石挡住了去路,逼的栈道让了路。巨石上,有一参天古树似一条龙一样盘亘在石头上,树根紧紧抓握着石头,树枝又漫天飞舞,人们给它起了个特别形象的名字,叫盘龙石,路过的游客总是挤进去拍照观赏。之后的,也没多少赏心悦目的景致,最多也就是登山给于身体好处的心里慰藉。 也没啥可拍,只好收起相机,专心的登山。
经过了11000级的踏步,走了约3公里,来到了峰顶,看到了久违的天池。


我们所站的位置是天池东面的天然大坝,呈南北方向,长200米,高出水面约50米。从这里望去,天池呈长条型,水面有300亩。池水两边,高出水面10余米的黄色的木质栈道,象彩色的括号镶嵌在山脚,把天池包在里面。从池边到山顶,全被十分稠密的森林覆盖。池面很静,泛着绿,几乎和四周森林的颜色相同。池边有藏民族地区常见的黄色经幡,在高海拔的撒拉族聚集地,这一切多少有些神秘。其实池水应当更绿,可能季节不对,也可能需要两边山与树影的很好配合,亦或是太阳光照射的时间,很难形成某种光影的效果。反正没有脑海中想象的那抹绿,显得和普通堰塞湖的水色一样。远处的山林中,绿色的森林点缀着浓浓的黄,朦朦胧胧,像极了秋天的层林尽染。
要是秋天来这里,大部分树叶都渐渐变黄,有的与山里的野果一样大片的透红,底部用黄的栈道又紧紧的装扮,碧绿的池水倒影深深,倘若有一轮红日或一抹晚霞,应该十分的醉人。
到这里大多的人选择在湖边拍照,我和其他几人选择了北侧栈道绕池向里走去。


栈道基本都是从山脚的丛林中穿过,好几处树遮挡了我们的去路,需要弯腰通过。沿路有不少远山与池水的远景,近景倒也平常。走了约3公里多,便到了湖的最里面。


湖里面浅滩上不少人在照相,我沿着栈道走向了另一侧环湖的栈道。想着他们应当和我一路,也就没多想走了。这条路不是很平,不时的要在森林中上上下下,很累人。下午5点多的天池,路上没遇上游人,空荡荡的,有些瘆人。电话联系他们已原路返回,就继续往里走。到了尽头,看到荒芜的杂草,和杂草里面的原始森林,就知道这条路出不去。这时,偌大的天池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拿出电话又没信号,试了试导航,也没用。也算冷静,找了个开阔的高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远处来时的地方隐约的显现,多少有些踏实。紧握在手中的手机,这时也有了信号,赶紧和外边等待的人联系,告诉了他们我的位置。由于我已经确定了方向,就让他们等等,不要进来再找。
不过从原路回,又要钻山穿越森林,多少有些害怕;从湖的另一侧走,道比较平,就是有点远。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从比较开阔和平坦的另一侧走。
天色渐渐变了颜色,昏暗了下来,天池也越来越静,走在栈道上能清晰听到自己紧促的脚步声。走着走着,脚底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有时伴着小跑。到了天池中间的地方,右脚的鞋带开了,不时拌着脚,慕色下也不敢停下来系。有时还不时吼两声,期冀着有游客回应,可听到的总是浑厚空旷的回声。大约过了30分钟,终于到了来时的地方,见到了2名游客和几名牵马的人,总算一颗心落了地。稍稍喘了口气,
湖里面浅滩上不少人在照相,我沿着栈道走向了另一侧环湖的栈道。想着他们应当和我一路,也就没多想走了。这条路不是很平,不时的要在森林中上上下下,很累人。下午5点多的天池,路上没遇上游人,空荡荡的,有些瘆人。电话联系他们已原路返回,就继续往里走。到了尽头,看到荒芜的杂草,和杂草里面的原始森林,就知道这条路出不去。这时,偌大的天池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拿出电话又没信号,试了试导航,也没用。也算冷静,找了个开阔的高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远处来时的地方隐约的显现,多少有些踏实。紧握在手中的手机,这时也有了信号,赶紧和外边等待的人联系,告诉了他们我的位置。由于我已经确定了方向,就让他们等等,不要进来再找。
不过从原路回,又要钻山穿越森林,多少有些害怕;从湖的另一侧走,道比较平,就是有点远。想了一会,还是决定从比较开阔和平坦的另一侧走。

天色渐渐变了颜色,昏暗了下来,天池也越来越静,走在栈道上能清晰听到自己紧促的脚步声。走着走着,脚底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有时伴着小跑。到了天池中间的地方,右脚的鞋带开了,不时拌着脚,慕色下也不敢停下来系。有时还不时吼两声,期冀着有游客回应,可听到的总是浑厚空旷的回声。大约过了30分钟,终于到了来时的地方,见到了2名游客和几名牵马的人,总算一颗心落了地。稍稍喘了口气,系好鞋带,坐上下山的马,虚惊的下了山。

三 迷路囧
早上醒来已是8点多,掀开窗帘外面白白一片,昨夜应该下了场大雪。
雪后的夏河多少有些冷,加了衣服的我们依然打着冷颤。车开到拉卜楞寺门前,简单的啃了点随带的饼,就进寺参观了。


这天游客不多,当地藏族同胞人不少。他们大都拿着松枝,在炉里燃烧。举行着煨桑祭神活动。桑就是用松柏枝焚起的霭蔼烟雾,是藏族祭天地诸神的仪式。据说在煨桑的过程中产生的烟雾,不仅使凡人有舒适感,山神也会十分高兴。因而信徒们以此作为祈福的一种形式,希望神会降福于敬奉它的人们。煨桑祭神之后,藏民都会围着大殿转经。


参观的路都是雪,被转经藏人踩的十分泥泞,很难走。我们大都敷衍的转转,出就来了。聚在寺前的停车场,群主征求了一下意见,就向扎尕娜进发了。
去往扎尕娜的路,车上有人知道是走的213国道。我们按照导航在收费口转了一圈,不知怎的进了合作市。此时已是中午吃饭时间,坐下来吃了点午饭。一个多小时后,也就是下午一点多出发了。
继续按导航指的路行驶,大约在省道或县道走了50余公里后,前车调了头,折返10公里后车拐向了另一条路。延着这条路又走了10多公里,看到一条进山的路。路在改建,路基已经挖开,。此时头车已经行驶在改建路上,我不由停下了车。看了一下导航,是一条县道,想起昨夜的经历,说啥也不能进去。电话联系头车后,同意返回。
这样,车辆又行驶在来时掉头的路上。走了一会,仔细观察了导航,显示这条路一会儿要走乡道,不由又担忧起来。好在往前走了10多公里,头车停了下来。
显然头车发现路走错了,停下来商议怎么办?此时已是下午3点多,去扎尕娜时间有点紧张,大家的意思往回返,到临夏去转转算了。
下午约5时左右到了临夏。
四 掉队囧
2018年4月29日早7时,都市达人户外群乘坐的三辆车按时到达了武威的南城门广场,与另外一辆从武南出发的车共18人相约在高速岸门服务区后,驶往青海循化孟达天池,之后拟去拉卜楞寺和扎尕娜,开启“五一”群游活动。
行进的过程有点小兴奋,大多的人都参与到讨论中,讲着即将到来的见闻美景,说到深处在狭小的车里还要怂怂身子,用这样的体姿释放着即将到来的激动,不这样像似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到了岸门服务区,武南的车早早等下了,从武威出发有777字样的奥迪车掉了队,等了二三十分钟也到了服务区。
在服务区,群主听取了驴友的建议,用手机上高德地图的组队模块建立了一个临时车队,四两车的位置可以在导航地图上实时共享,方便车辆随时确定相互的位置。组队完成后,群主又确定了车队顺序:群主的车为头车,第二辆为奥迪车,第三辆是武南的车,第四辆由我收尾。做完这一切,四辆车第一次组队出发了。
从武威去往青海孟达天池的路有两条,第一条从武威G30高速经河口走京藏高速到达,有400公里的路程;第二条从武威G30高速经永登走县道到达,约有320公里的路程。 头车选择走的是第二条线路。
在高速行驶的车辆顺畅的到了永登,从永登下G30高速后就行驶在山区的214县道上。这条路路面还算平整,弯道多,速度跑不起来。到了永登河桥镇,头车停了下来,其它的车也跟着停下,发现第二辆车没跟上。联系后说是驶过了永登,正在掉头往这里赶。大约三十分钟后,等来了第二辆车。
再次出发不长时间,第二辆车就不见了踪影,其它三辆车按组队顺序继续行驶。在青海民和县巴州镇一个叫巴州黄庙的地方吃午饭时,有了更多的人在议论第二辆车的随意,激烈时建议群主放弃第二辆车,由剩下的三辆车组队同行。群主有些犹豫,第二辆车除了司机两口子外,其余三人都是群里的驴友,丢下了说不过去,想管又显得无可奈何。没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第二辆车只能随它了。
进入民和地界,路面破损比较严重,裸露的路基碎石多了起来,有的基本没有沥青造面,车辆不断的在这样的路上穿越村庄和田野,颠簸得比较厉害。旁边川大高速不时与我们擦肩而过,眼瞅着导航也指向着川大高速的一个个入口,没能驶入,多少有些叹气。
人们无奈的时候,总能给心路找到其它的疏通路径。这不,闲着的人又开始议论起自由的第二辆车。此时,手握方向盘的我,耳朵中不断飘进对第二辆车驾驶员的讨伐,也没觉得有啥过分。 议论声中,不自觉的又想起不断出现的掉队,冥冥中有了某种不顺的预感。望着眼前磕磕盼盼的路,瞅着旁边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的车,这种预感越发的浓厚,以至于消减了不少来时的兴奋,有些沉闷的走过了这段。
就这样,三辆车经过7小时的行驶,大约下午2点到了此行的第一站---孟达天池。



五 无奈囧
在临夏的当晚,驴友喝起了酒,也许是放松,也许是发泄,也许是纪念,有点醉。第二天如约参观了马步青曾经的东宫,。下午3点到了兰州新区水上乐园。
这是西北最大的水上乐园,没有一天时间根本玩不过来,商议后车队就散了,改为自由活动。
结束语
或许是生活中承载着太多的压力,或许是精神上背负了太多的伤痛,或许是隐忍中有了太多的无言,或许是工作中释放了太多的阿谀奉承,他们——驴友,想到了逃脱,想到了忘却,于是,他们总选择别人不常走的路,去体验常人无法忍受的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