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场白日梦,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篇小文,却已成为我常态化的心情体现。
白日梦境
最近睡前看的是杨绛老人的《我们仨》一书。杨绛老人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前不久刚刚过了的她102岁生日。书中记述了她与丈夫著名文学家、学者的钱钟书及女儿钱媛一家三口的平常生活,但向读者展示出的却是不平常的情怀。
昨天午后正看到她写的做梦一节,即使在梦中,也能显现出她对丈夫和女儿的殷殷之情。也许是受了书中情绪的暗示,白天的梦中竟看到了儿子,虽早已是高高大大的,却仍与上中学时的性格差不多,象个跟屁虫似的各个房间里的跟着我,从客厅到厨房,又到洗漱间,就象今天的小白,我到哪他到哪。声音懒懒的,赖赖的,那是他特有的向妈妈的撒娇。还时不时地从背后抱住我的腰,下巴放在妈妈的肩膀上,并不管已经影响到我手中的家务活。
因为回到家的兴奋,儿子还忙不迭的给过去的旧友打电话联络,间或问我还记得谁谁谁不。当他说到有一位他们实习时的老师,姓林,是我也认识的,而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儿子不解,竟反复追问:你怎么连她也记不起来了?这样被儿子追问着,便有些着急,最后竟急醒了,回到现实,与儿子相见的幸福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近常做些关于儿子的梦。有时白天并没想或谈及有关儿子的话题,也貌似无端的被他闯进梦中。都说当下世界是一个地球村,可以电话可以视频,亲人间再无距离。然而无论怎样也难抵消亲人间的思念,尤难以抵消母亲对儿子的思念。
生活中的有些情感是无法替代的,无论你的生活是多么的充实,生活中美好的东西对你是如何的吸引,都没法抵挡母亲对儿子的牵挂和思念。子女年轻时,并不能完全理解父母对自己的番感情,甚至会当作是一种压力和负担。只有当自己做了父母,并对自己的子女有了牵挂后,才会越发地理解当年父母的爱子爱女之情。生命不息,周而复始,大致都是平衡的。

杨绛老人说:女儿是自己惟一的杰作。对我来说,儿子何尝不是如此。对于自己惟一的杰作,那份牵挂与爱,是永远的,与距离无关,与时空无关,与一切无关。
为大洋彼岸的儿子祈福,因为我相信,被妈妈爱的孩子,一定是平安的,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