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没有作声，走到窗边，看镜溪湖上的画舫片刻。
白苏妖君说：“适合，婉媮，不用再质疑狐尾大妖姬了。她的目标是找到银叶矢车菊进行救治，她不需要谋害姉婧。这块余下的荼蘼糕，刚好适合姉婧现在需要的量。而且昨日也是狐尾大妖姬劝姉婧进食了些食物。狐尾大妖姬，你今日如何让姉婧进食呢？我们配合你。”
“白苏妖君亲鉴明察姉婧妖姬的入口食物，着实令我佩服。请这样说……”我把说给姉婧的陈词说给了白苏妖君听。
白苏妖君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她的病室吧，请。”
白苏妖君命小妖端好食盒，转身温和地看了看紫苏婉媮说：“莫疑，可以一试，随我来吧。”紫苏婉媮嗯了一声，便紧随其后。
连廊间的夜明珠，比昨日我第一次来看姉婧时光亮了一些，一盏盏悠悠地闪着橘色微光。
入门时，便见今晨姉婧的床帏已经全部敞开，她躺在床榻上，佝偻着腰身，在沉睡着。听见我们的脚步声和小妖们问候寒暄的声音时，身体动了动。
紫苏婉媮赶紧上前，扶着她的腰身，往床头轻轻移了几下，使她能够倚床坐起来。
白苏妖君说：“姉婧，狐尾大妖姬说，昨日她饮过你的清水花露。今日她特地备了些糕点让你尝尝。我见这味道、这模样都很特别，更是她的一番心意，便也尝了一块。这滋味、这手艺，确实是用心了，你也尝尝。”
姉婧妖姬轻轻动了动手，又晃了晃头，示意她不吃。
白苏妖君看了我一眼，一脸忧虑，示意紫苏妖姬和侍奉小妖们随他一同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床上呼吸都困难的姉婧和我。
我坐到床边的小凳上，用手轻柔地抚摸了几下她纤细的手，她想抽回，却没有力气。姉婧妖姬，确实虚弱到极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