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相州昼锦堂记》

    作者欧阳修。相州,指韩琦是相州人。文中魏国公,是韩琦的封号。

  昼锦堂,韩琦在相州时修建的昼锦堂。

    本文是欧阳修为宰相韩琦在故乡修建的昼锦堂写的一篇记。

    文章分为五个段落:

    第一段:开篇直入主题:“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此人情之所荣,而今昔之所同也。”这句话直接点明,做官做到将相,富贵之后回到故乡,这是人们心中认为荣耀的事,从古到今都是如此。短短一句,就把人们对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的普遍向往说了出来,奠定了全文讨论“荣耀”这一话题的基础,也为后文引出魏国公的不同选择做铺垫。

    第二段:作者通过举例来描述普通人得志后的情景。当士人穷困潦倒时,连普通人和小孩子都敢轻视、侮辱他们,像苏秦被嫂子无礼对待,朱买臣被妻子抛弃。可一旦他们坐着豪华的车马,前有旗帜引导,后有骑兵簇拥,原本轻视他们的人,就会挤在道路两旁,踮着脚、伸长脖子观望赞叹,吓得慌忙奔走,满脸流汗,羞愧地趴在地上,在车轮马蹄间悔过请罪。作者用生动的描写,把这些人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刻画得淋漓尽致,让读者直观感受到一般人得志后的得意和虚荣,这种荣耀只是表面的、短暂的。

    第三段以“惟大丞相魏国公则不然”转折,转入对魏国公的描写。先交代其出身“相人也,世有令德,为时名卿”,年少时便“擢高科,登显仕”,说明“将相而富贵”对他而言是“宜素有”,而非穷厄之人的侥幸得志。这里通过与前文“一介之士”的对比,突出魏国公的富贵并非偶然,而是实至名归。接着指出“高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不足为公贵”,表明世俗的仪仗与爵位并非他所看重的荣耀。进而点明其志向“惟德被生民,而功施社稷,勒之金石,播之声诗,以耀后世而垂无穷”,既写出了魏国公的高远追求,也体现了士人对他的期望,与前文世俗的“衣锦之荣”形成鲜明对比,凸显其境界之高。

    第四段:作者介绍了昼锦堂的来历:“公在至和中,尝以武康之节,来治于相,乃作“昼锦’之堂于后圃”,并提及堂中刻诗“以快恩仇、矜名誉为可薄”,由此可见魏国公对富贵的态度一—不把昔日人们所夸耀的事当作荣耀,反而以此为戒。这进一步印证了他不重世俗虚荣的品格。随后描述其为官表现:“出入将相,勤劳王家,而夷险一节。至于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而措天下于泰山之安”,用简洁而有力的语言展现其沉稳果决、担当社稷重任的形象。最后感叹“其丰功盛烈,所以铭彝鼎而被弦歌者,乃邦家之光,非闾里之荣也”,再次强调其功绩的深远意义,超越了一时一乡的荣耀。

    第五段:结尾部分,作者表明“余虽不获登公之堂,幸尝窃诵公之诗,乐公之志有成,而喜为天下道也”,交代了写作此文的缘由——因欣喜于魏国公志向达成,乐于向天下人讲述其事迹。这既呼应了前文对魏国公志向的描述,也表达了作者对魏国公的敬佩之情,使文章结构完整,情感真挚。

      欧阳修是北宋诗文革新运动的领导者。他主张恢复古代文章重视思想内涵的传统,提倡写文章要平实朴素,反对过于华丽浮夸的文风。在文章内容和思想的关系上,欧阳修认为思想(道)是根本,决定了文章的价值;但同时他也非常看重好的文采对于表达思想的重要作用,两者缺一不可。他写的《相州昼锦堂记》这篇文章不算很长,但包含的内容很丰富。文章叙事简洁有条理,论述(议论)部分清晰有力,结构安排(章法)有起伏变化,语言读起来很自然流畅。这篇文章的风格很好地体现了欧阳修自己的文学主张。同时,文章也反映出欧阳修对政治的一些看法和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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