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长长的《长恨歌》啊,从遥远的大唐在白居易端庄纵横,俊朗灵动的笔下跨过长江越过黄河余音绕梁千年不绝而来。
当年,毫不夸张地说,为背会《长恨歌》我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前些年到西安,在华清池转悠了一整天,游人如织,贵妃安在?
《红楼梦》越剧版宝玉出场就是背诵《长恨歌》,迎、探和惜三春符和。
今晨为止,我将蒙曼老师在百家讲坛的大课《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又听了一遍。结尾处,她说:“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给别人看。”
音乐学院的还老师说:“在中央民族大学读书的时候,蒙曼老师是我们的历史老师,堂堂课人满为患。”
中文系的曹老师打趣道:“蒙曼?在北京与她一起开过几次会,平常人一个,看她不如看我。”
如此贯穿联想,只是想将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的大唐拉到眼前来;更想看看风吹仙袂飘摇举,那就是《霓裳羽衣曲》;还有,蒙曼老师的续写怎么可以那么长?
梨花一枝春带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