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童年的回忆录)
她,名雨柔,名字虽柔弱,性格却意外的不一样。她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她也说不出来,但她却一直很努力的活着。
来自江城区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单位的正式员工,爸爸来自小农村,家里非常困难,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妈妈从小条件还可以,在父母辈的年代已经算很好了,可以拥有先进的东西体验,父母都是同一个学院出来的,互相认识才确定一起生活一辈子,爸爸分配工作后就在自己家乡,妈妈却路途遥远,只能自己随爸爸一起工作生活,生下了雨柔,因条件有限,只能安托在外婆家,后来慢慢的长大,读完幼儿园就随妈妈一起去那发展不好的小城-三乡,刚开始读小学的时候,班里很多同学进来,她也刚进去,突然一个男同学伸出一条腿阻挡在她面前“你爸谁啊?了不起啊,我家比你厉害多了!”
雨柔只说了一句
“我报警了”
那个男同学听了就怕的走了。新来的老师也很高兴的对任何老师打招呼。每天读书都是一样的过程,突然有一天她回到家,就因为父母的意见不一样,争吵不休,雨柔以为怎么了,偷偷的看完整个争吵过程,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后来又有一天,父母又开始争吵不休,看着妈妈手里的衣服去厨房拿把菜刀气着说:
“我不买东西可以吗?我把这衣服剁了。”
爸爸说:“你这个神经病!买什么买!”
雨柔还是在旁边继续看完整个过程,等节假日的时候,妈妈对雨柔说
“我们去奶奶家玩吧,外婆家等寒暑假再去住。”
雨柔毕竟是小孩子,她听到放假就很开心。去奶奶家的路上,爸爸妈妈交代雨柔家中的事不要告诉别人,一切都是完好无损的,奶奶爷爷看到雨柔也很高兴,爷爷特别喜欢雨柔,一直叫她贝贝,贝贝,像珍宝一样
爷爷家中有大伯,叔叔,姑姑,姑父,一家人唠嗑不停,回家前,爷爷一直不放手,因为爷爷住在农村里,离乡镇还有一段路,泥土上骑车真的不容易,风一吹天都看不清楚。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看雨柔。
一个学期匆匆忙忙的过去了,暑假时间很足,她终于可以去外婆家住了。为什么她喜欢外婆家,因为她生在外婆家,幼儿园也是外婆家,当然会更亲近,那时候街上各种小吃摊,各种杂货铺,大舅舅和大舅妈还在市场卖零食,她也跟着去玩,太婆还在市场扫垃圾,外婆也每天去找太婆说话,送饭,她很开心,每天围着太婆转,
“太婆”“太婆”
叫的很大声,就因为太开心了,手上的玉镯打碎了,还没来得及哭,太婆看到直接扶起来:
“怎么样?疼不疼?”
雨柔说:
“不疼,碎了”
太婆直接把玉镯扔了。
“不要了,碎了就碎了吧。”
可是雨柔很难过,那个镯子还挺贵的,外婆送的,无论是谁送的,她都会收藏起来。小舅舅也有时候带她出去玩,坐在自行车后面,突然她的裤子破了,原来不小心把裤子卡在自行车里,两个人觉得好好笑。
某天,她知道小舅舅要去林州当兵,她就看着送去,后来又知道有机会跟外婆一家去看望小舅舅,她说
“我也去,我也去,我要吃汉堡。”
因为她从电视上看到新奇的食物--汉堡,那是什么东西?外国的东西吗?她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吃?她终于跟着去了,外婆一家问来问去,看着小舅舅寄过来的信件,找了一大圈才知道地方,流程办了好久,小舅舅才出来跟外婆一起吃饭,雨柔吵着要汉堡,舅舅说:
“你听话,给你买汉堡吃,大声喧哗不好。”
进去汉堡店里,看着服务员怎么拿汉堡,她从没见过的东西,她觉得哇,好高档的样子!她很喜欢,几乎每次去林州都要吃一次,江城区的各个地方都没有这汉堡。
暑假过去了,她上学的时候总是跟友好的同学说那些没见过,好吃好玩的东西,同学听了都觉得雨柔好厉害,去过林州,那是大城市,很繁华,车水马龙,灯光璀璨。雨柔也很有自信。
忽然某一天,父母的争吵又开始了,她完全不知道因为什么而争吵,她害怕的躲进房间,父母都很强势,一个比一个不服输,争吵的越来越厉害,开始动手动脚,原本她以为没声音就是结束了,可是她出来没有停止,她看着父母互相伤害,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她只是觉得害怕,家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吃的,她就饿了一个晚上。明天又继续生活,所有发生的事就凭空消失了一样,可她不一样,她始终记得所有发生的事和背景。电话一响,妈妈接到消息,太婆走了,妈妈直接收拾行李带着雨柔去买车票回清镇,一路奔波,大晚上,一座土房子,是在垃圾回收站附近,外婆家的所有亲戚都在,妈妈叫雨柔一起跪在地上,妈妈很伤心,她却不哭,她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只偷瞄了一眼,是太婆很安静的躺在床上,舅姥姥对雨柔说:
“不要这样,小孩子不用这样的”
长辈们都知道人走了,救不回来,外婆说哭着说
“我这妈也真是的,说都不说一声,自己走了”
这一晚上,所有人该待着就待着,该做的仪式都做上,一点都没落下。等着时间,挑日子送走太婆,敲锣打鼓,雨柔听了不开心,还带点恐惧,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她又想起那敲锣打鼓的声音,睡觉的时候躲进被窝里,那被窝就是她的保护壳,谁都打扰不到她。
妈妈的舅姥姥在做小生意,正好有时间问了爸爸,请求帮忙去认识哪个领导,说句话,让舅姥姥的女儿在江城有份工作,爸爸答应了,晚饭时间,父母两人正好谈到这话题,也想办法去摸索,父母两人带着雨柔去了江城,这一看,虽然比不了林州,但在江城区内已经很好了,发展很快,父母想着要是也有可能去江城生活,那多好,雨柔不懂这些,她眼里就是好好玩,好漂亮的夜景,好多花草树木。
江城的几日游,让雨柔反复回忆,妈妈带着表舅和小姨来到家中,
“快打招呼,你这孩子,就是不热情”
妈妈冲着雨柔说话,表舅和小姨只是笑笑,表舅和小姨知道雨柔是什么样的,因为只要有寒暑假,都喜欢住家里几天,一起打井水,一起去小学门口买炸虾片,溜冰场玩一两个小时,爬枇杷树偷果子吃,慧姨是小姨的姐姐,她性格内向实在,每天放学都做饭做家务,这下也轻松一点,表舅和小姨去雨柔家住个三年读高中,雨柔问小姨
“那个变态还在吗?大晚上在小巷里脱裤子”
“不在不在,知道了也会赶紧跑回家里去”
“那就好”
夏天的风有点凉爽,海边的地方总是遇到洪水,台风,这些自然灾害,那年来台风之前,小姨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她看着小姨的腿,怎么都是血,表舅帮小姨擦干净血迹,小姨一直说疼,等妈妈回来,表舅说小姨在路上摔倒了,妈妈看了赶紧送小姨去医院治疗,等到傍晚才回家,所有的房子停电停水,家里备着那几根蜡烛,扇子,安全的度过了台风季节。
暑假日好多亲朋好友去雨柔家玩,路途遥远,必须要住上十几天,家里地方不大,只能让亲朋好友打地铺,亲朋好友也无所谓,外面还有小小的彩色电视可以看,还可以玩扑克牌。彩色电视放着武侠片,零食,汽水,水果,都有一点,雨柔看了太开心,只有节假日才能得到的东西。小学时期,雨柔上学的时候从未落下功课,老师也十分期待,稍微懒散一点,老师就会拿着木棒打了雨柔的手五六下,她也不会哭哭啼啼的回家,手红了也不会说,生怕父母担心,等到小学毕业,安安静静的度过小学时光。
小学毕业了,父母两人带着雨柔去了江城。
“我们成功的来到了江城,以后都住这里了。” (妈妈)
“费了好多心思和钱,终于来了这里” (爸爸)
爸爸妈妈非常的开心,雨柔开心不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而是如愿的看到漂亮的灯光和风景。父母二人把三乡的房子卖了,带上那几万块钱去外地游玩了几天,那些新奇的东西全都体验了一遍,所有的照片都放在重重的相册里。那段美好时光也就封存起来了。
旅游结束,开始上了初中,雨柔骑着自行车去开启新的一天,感受还是与那天刚上小学一样,很紧张,面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数学老师瘦瘦的,喜欢优秀的学生,英语老师会分享自己的时尚品味,班主任不生气就默默的批改作业,学业越到后面越多,越紧张,雨柔也看不懂,但还是努力的学,每天晚上补习班下课,就自己骑车回家,有一天晚上,数学老师见到雨柔
“你家住哪里?”
“我就住商街里头的小区”
那时外婆,外公都一起照顾着雨柔,正好处在发育期,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疼,小腿也疼,吃完夜宵赶紧睡觉。等到第二天,一个新来的班级里女同学,长得还行,就是很秀气,一眼望去都是标准短发,穿着校服那时哪有什么美妆网红妆这一说,纯纯的素颜,脸上一点瑕疵看的一清二楚,刚好那女同学坐在雨柔旁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晨晨”
每天上课下课,好多时间都在一起分享,晨晨也愿意做雨柔的好朋友,上课期间也偷偷的递过小纸条,
“我不想上学”
“为什么呀?是压力太大吗”“有,但我爸妈对我期望很高”
雨柔听了晨晨说的话,也明白她过的生活,成绩是很优秀但心累也是肯定的,可能她摆烂会好点吧,她回到家刚睡到半夜的时候,爸爸收到电话,问她同桌是不是叫晨晨的?
“对啊,怎么了”
“她爸爸说找她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雨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那是托梦吗?她的梦里有个女孩一直喊救我救我,过了三四天,爸爸回家告诉雨柔
“你同学找到了,人没了,应该是踩空掉崖了”她一听懵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好好的就没了,为什么想不开呢?那时的雨柔不明白压力大时什么感受,她知道逼迫的感受,但她从来没想过死。晨晨走了,她也没什么特别友好的同学,老师也只是看到她生病了,让她回家休息,她内心觉得对不起晨晨,没有早点告诉他人,每天晚上睡觉都默默的哭泣,后来从小道消息得知晨晨的父母又生了一个孩子,他们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受伤,雨柔也会默默的祝福他们一家幸福。
舅姥姥带着妈妈去了一趟寺庙,都说这寺庙很灵验,要带着敬畏之心去对待,等到第二次去的时候,大舅舅已经赚了一些钱,买了一辆小车,自己拉货也行,做着小本生意,日子过得不错,“弟弟,你能帮我们带到远舟的寺庙去吗?”
“去吧,既然去了,那就全家去吧。”
一辆小车坐着五六个人,挤挤就到了,坐着轮渡去,途中一碗粥50块钱,这么多人早就几百块钱了,那个年代,每月三四百的工资已经算很高了,可以过好几个月的生活,大家都吐槽路上的粥铺是黑点,往死里提高价,但是没办法,全家没有那资格,到终点站的时候,妈妈发现雨柔的裤子上有血迹
“你来例假了?”
雨柔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肚子疼,没有食欲
“例假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你傻不傻?裤子太难看了,例假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情,别吃冰的,辣的。”
妈妈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因为妈妈特别讲究这些,妈妈认为来例假就是对佛不尊重,来错地方了,时间也是错的,雨柔没带几件衣服,只能拿着背包稍微回避一下,路上还有人拉客拍照,啪啪啪的闪光灯一下,几张珍贵的照片就出来了,至于看不看,那是以后的事了。
烧香拜佛累了,回到宾馆,13岁年纪的雨柔,直接躺地上睡着了,两天,三天,过去了,还是坐着小车回家,路上没有什么导航,只有地图,那地图还是路中买的,要么看路牌指示,大人,小孩一起,那坑坑洼洼的路,态度不好的指路人,一路到底,但半夜才回到江城区。
“怎么办呀?这裤子,还在流血,会不会死啊?”
“什么死不死的,一天到晚说着不吉利的话,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裤子脱下来洗了,我教你用卫生巾。”
雨柔看着妈妈怎么用卫生巾,她觉得好丢脸,从来没有会出现这个问题,她觉得太丢人了,不愿意说出去会有这个,她觉得这是生病,好恶心的血腥味。
那几天,她用着几片卫生巾,总是垫不好,血会往外面漏,同学看到她裤子,就会嘲笑她
“你流血了,还在屁股这位置,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傻啊,你裤子脏了,不会换了吗?”
雨柔听到一个个嘲笑她的话,一个人跑到厕所里哭泣,还觉得不要做女孩,为什么是女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例假结束了,她终于看到停血了,她也对其他同学说“我没血,我很干净,我没病!”
可是其他同学不理她,没有为什么,她看到家里一下子吵架,一下子安静,她总觉得是自己的错才会发生这样,她晚上开始害怕,一听到有人死了,会更加的害怕,甚至会做噩梦。
就因为父母的意见不一致,她看到爸妈的争吵,动手砸东西,掐脖子,扇耳光,她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吗?吵的还不够吗?”这么一声,让父母更加厉害,
“你懂什么?你妈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争论!”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们全家都很自私,没一个好东西”
天呐,那是什么脾气?那是什么台词?不能停下来,反而更加严重,她也很无语,就这样吧,她无奈的走了。
她关上自己的房间,听着外面的吵闹声,一个人拿着纸巾一直擦眼泪。怎么会变成这样?每天待在吵闹的家里,也不知道这家庭会不会解散。
初中这三年,她一个人过着不舒服的生活,可能她习惯了吧,妈妈问雨柔
“你会去外地读书吗?”
“没关系,随你的计划吧,”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她也不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无论怎么说都没用,因为没有她的话语权,从小干什么都是爸妈做主的,快到上高中了,收拾行李,准备去那更加遥远的地方,一个人住校,一个人吃食堂,一个人学习。
第一天住校,她看到所有的室友都脱光衣服冲水洗,她很尴尬,她吓的不敢脱衣服,那几个室友直接拿走她的衣服
“你装什么装,以为自己是清纯女吗?”(1号室友)
“神经病,脱衣服还扭扭捏捏的”(2号室友)
“洗澡呀!不洗,别挡路!”(3号室友)
一个个不同的室友说各种的话,她听了不管多少委屈,只能靠自己消化,慢慢的她也习惯洗漱的环境和方式了。爸妈就给了几百块钱的生活费,那点钱就是充饭卡,买点洗漱用品,学校的小卖部什么都有,因为只有这家店,有时候在学校要40天,甚至3个月,她为了省点钱,什么都不用,食堂贵的菜也不吃,班主任看到她拿着饭盘,只有青菜和米饭
“你就吃这么一点啊?”
“嗯,其他的不会吃”
她坐在班主任旁边,默默的吃完这顿饭,吃完就继续回去学习了,某天中午,她回到教室,那凳子上全是口水,看着就恶心,是谁都不想摸,拿纸巾都不愿去擦,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拿着纸巾擦了坐上去,第二天还是同样的做法,第三天,第四天,她终于忍不住了,问了所有班级的同学,没有一个人搭理她,凳子上的口水没有了,换成她的桌子上有水笔印,那乱刮的痕迹看的出来,连书本都有,她看了一下喜欢的男生,可是那个男生就是不理,算了吧!为什么还要逞强呢?暗恋的男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去讨好呢?雨柔也就保持原状,能擦掉多少就擦掉多少,晚上洗漱完成,洗完衣服去大阳台晒,看到那两个室友一起抽烟说着悄悄话,她也没听清楚,只是觉得女生抽烟喝酒,很奇怪,认为是不良嗜好,清晨起床去教室,整个班级的同学都偷偷的笑,每个眼神都很奇怪,她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下课去食堂吃饭,路过的同学都绕道走,她也没觉得什么,后来某天,凳子全是痰液,桌子全是水笔印,衣服后面是纸条画着王八,书本写着贱人就是矫情,她终于哭了,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感觉像被排斥,孤立无援,她打电话给父母哭诉,那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不停的流,父母也是淡淡的回复
“你别急,有什么事再说清楚,学习重要”
这无语的排斥让全校都知道,她觉得无脸见人,班主任也知道了,找了她一回
“你的学习能力也可以,要不推荐给你去另一个老师,那里还算平和,没有什么排挤现象”
“我听你的,我不说其他话”
雨柔答应了班主任的建议,正准备去收拾东西去其他班级,一个室友找她谈话
“我们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你一直不说话,就用极端的方式去认识你,你原谅我们吧!真不是故意的”那位室友哭着道歉雨柔看着她,哪怕是假的,她也不会骂回去
“没事,我懂你们的意思,我不会计较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就算再伤心也没用,只是同学,室友,不会再有其他的关系了,只是遗憾的是她不会去喜欢的男生了,为什么要去喜欢?因为她已经知道就是那天晚上阳台两个室友和喜欢的男生做的局,她已经不会再多看几眼那个喜欢的男生了,多么讨厌的人,就是这样,她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这不是排斥,这是妥妥的霸凌!
去了新的教室,新的同学,她也笑着开启新的一年,一个胖胖的女生,性格特别开朗,她有男朋友,每天她们一起吃饭,去卫生间,去寝室休息,某一天中午,胖胖的女生找雨柔陪她去看男朋友
“雨柔,你被我去看男朋友吧,就去食堂”
“不好吧,我去了多尴尬啊”
“没事,有什么尴尬,我就找他送零食”
雨柔拒绝不了,只能陪同学去看她男朋友,胖女孩拿着棒棒糖,打算送给她男朋友,结果看着棒棒糖扔在地上
“你有病吧,凭什么我都伺候你呀!”
胖女孩拉着雨柔就走
“你怎么了?才没多久,吵架了?刚才不是很开心吗?”
“雨柔,你别理他,他讨厌死了,我跟他分手了。”
雨柔不知道什么情况,毕竟是外人的事,不多问,也不见胖女孩哭泣,估计胖女孩打着送糖的借口跟他分手吧,雨柔跟胖女孩回到教室一起学习,慢慢的成了好朋友,胖女孩也分享了她经历的事,雨柔也教她学习,整个班级氛围很和谐,雨柔也做了课代表,有个八卦同学一路跑来说校花来了,快去看呀,大家都去看,雨柔和胖女孩没多大兴趣,胖女孩看着雨柔
“你这么淡定?你不去比较吗?你长得也不丑啊,有学长喜欢你吗?”
“哎呀,你别逗我了,我怎么可能有人喜欢”
“你害羞什么,高中耶,再过一年就毕业了,我就不信追你的人没有?”
“没有没有,我学习重要”
雨柔不是觉得尴尬,她是觉得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想着毕业后能去哪里读大学,父母计划着雨柔的未来,她自己也每天刻苦学习,听父母的话,报考了林州的一个大学,可是只差一点点就考进去了理想大学,后来又去了另外一所学院,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她不哭也不会觉得后悔,每天拿着文具训练,手上的皮都快磨出茧子,冬天冷的生出冻疮,没有热水洗衣服洗澡,就忍着洗完,浴室的水槽很脏,有很多的青苔,同个室友没有一个人去清理,雨柔拿着刷子,自己去清理干净,那些污垢清理一遍,过了几天又有了,没有多余宽松的地方,只有卫生间和浴室一起解决,外面排队的室友一个接一个,墙上的粉末掉下来,也只能擦掉,半夜了,一个室友游戏一直玩,一个室友跟朋友通宵玩,一个室友就是捞女,全身高奢品牌,炫耀着自己有多少钱,听她讲的跟老头子故事,雨柔看见了,听见了惊呆了,她太单纯了,但不傻,她成年了,知道了别人做的行为,一时难以适应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交流, 休息日,她出去跟三个室友出去玩,彩妆销售员看到她
“美女,你要唇膏吗?试试呗”
“我,没用过,好看吗?”
雨柔从来没化过妆,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化妆品,一支唇膏也就十几块钱,颜色粉粉的,淡淡的,她照着镜子,还挺喜欢的,就买了一支,每天想涂就涂,不涂就不涂,慢慢的买了各种简单的小裙子,首饰,她那剪掉的头发也在留长回去,室友看到她在慢慢的改变。
“你的皮肤真白,”
“天呐,仔细一看,你不是长的还行,你真的是美女一个!”
雨柔听到她们评价,她也就回复一下
“也就看的过去,真的大美女不是我这样的”
她从来不认为是美女,她一直觉得自己很丑,从小是个瘦瘦的,矮矮的,在一堆女孩中不起眼的一个普通人,一白遮百丑嘛,会打扮了,气质不同了,清纯可爱?直爽利落?妖娆性感?都不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她只能表达可以吧,看的过去。一起去玩的室友变成了姐妹团,学习,逛街,旅游,拍照,什么都有,那段美好的时光留在了短短的四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