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为止,听了16节“牢记教导 心有榜样”的课例,梳理一些在听课时思考的问题。
1.为什么是”阅读提示“而不是”学习要求“?
从一开始,我们就将这套书与"教材学习"区分开来:它不是教材的补充,也不是教材的延伸,而更接近一本可以自己读、也可以聊着读的榜样故事集。我们希望孩子在阅读中读到榜样人物的故事,感受榜样身上的力量。因此,站在儿童立场,这应该是一种轻松的、沉浸式的阅读——"阅读提示"是一种帮助,"学习要求"是一种指令。
2.为什么尽可能避免“圈画关键词句“或者”填写学习单“?
在阅读文本、进行思考时,学生的思维,本是带着问题翻阅书籍,在全书中找到一处又一处"蛛丝马迹"。此时锁定关键词句,是一种阅读能力的自然生长,它需要前后的勾连,因而属于宏观阅读的一部分。正是因此,我认为没有必要再外加一道"圈画关键词句"的指令——那会使孩子们只能朝着"答案"走去,视野变小,阅读变成了完成任务的活动。
填写学习单,如果不是真正助力学生理解文本,那就大可不必。如果要使用,就应当简洁,填写时间要尽可能短。回想自己带着孩子阅读的经历,孩子在阅读中最不愿被打断,从某种意义上说,学习单的填写并不见得能带来愉悦的阅读体验。借助学习单交流、汇报,其实也脱离了书本——整本书的阅读,讨论时还是回到书上,翻开书面对照着说更好。
3.为什么要补充资料?用什么样的资料更好?
一本适合儿童阅读的图画书,文字出自著名儿童文学作家之手,内容与表达自然都是好的。不过,读完这套书,我们发现,作家们都尽可能用比较简洁的方式记录了榜样人物的一生,每本书的文字约三万字,这也难免难以呈现人物丰满的全貌。
比如《月亮上的环形山》,钱学森爷爷五年归国之路有多难?书中比较简洁地带过——这当然也是充分考虑了读者年龄的结果。科研有多难?影响究竟有多大?他为何是迄今唯一获得"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荣誉称号的人?
又如《中国天眼之父》,南仁东用一生做成的那件事,到底对中国、对世界有着怎样的影响?"中国天眼"究竟发挥着怎样的作用?
如果不提供资料,学生就难以读懂人物的坚守与执着。还有《播撒"火种"的人》,除了读懂李大钊唤醒民众、播撒"火种",还要读懂"火种"的延续,读懂"火种"的力量。这些,都离不开资料的补充。
那么,用什么样的资料更好?我们的做法是:文字资料,用来补充学生在阅读中产生的好奇点;视频资料,主要呈现人物的贡献及影响,让孩子们直观地体会人物的精神力量。一节40分钟的课,视频时长以2—3分钟为宜;补充的文本材料,建议整体呈现,而非一则一则地叠加,否则容易变成阅读理解课。
在使用资料时则需要特别慎重:第一,资料必须出自官方渠道;第二,资料必须经过教师精心筛选、整理。补充资料的目的,始终是帮助学生读懂人物,而不是给阅读另加一道任务。
4.教师如何体现”接得住,点得透,推得动“的智慧?
接得住,前提是平等。 关注儿童,把儿童当作平等的人来看,我们才可能自然地与他们对话,接得住他们。有的时候,接住并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我们说想说的话,体察儿童语言背后的情绪与感受,把他们当作平等的人来回应。
点得透,功夫在读懂。 要在接得住的同时点得透,教师需要真正读懂这本书,这是最要紧的一环。读懂了书,清楚了目标所指向的问题,我们才知道要点得透的是什么。点透,有时候不过是拨开孩子与目标之间的那一层迷雾,帮他们把那些零散的、浪漫的观点,凝练成一种大家都读得懂的、更高的认识。
推得动,要铺一条路。 把目标放在心中,我们才能看见儿童的理解与目标之间究竟隔着多远。只有明确了从儿童现有的理解走向目标的清晰路径,才能引领他们一步步抵达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