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无聊,便假作深沉地弄了一本仿线装本的纪大学士编的《阅微草堂笔记》来消遣。

史书记载:纪昀作为一个官员,他为人还是比较正直的,作学问的态度也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虽然,《阅》书中有很多奇谈怪论,但他也是照实纪录,尽可能的保证公平不偏颇。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出自《阅微草堂笔记.槐西杂志》记载的故事的确出现过,或者是纪昀的确听说过这件事,而不是纪昀为了哗众取宠的瞎编。

事情是纪昀的从侄虞悼说给他听的,发生在虞悼的老师,同是还是掖县(也就是今天的烟台莱州市)的一个官员林禹门身上的事情。林大人有一个八十岁的祖父,老得连人都不认的了,路更是走不稳,但却极能吃,吃完了饭因为不能走动散步,所以让孙子搬张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是唯一的消遣。有一天,和平常一样,老爷子又吃了一大碗饭,孙子便搬了张椅子扶他坐在门口晒那大好的太阳。因为有事情,孙子安顿好老爷子后便返回了房间一趟。再出去一看,老爷子和椅子全都不见了。
老爷子不见了,林家慌作一团,于是到处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有一个人从青岛崂山回来,见到林家里的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于是就问:你是在找老爷子吧。别在这里找了,我刚从崂山回来,你们家老爷子在山的一个庙里呢。

于是,林禹门连忙赶到几百里外的崂山,他祖父果然在庙门口晒太阳呢。问庙里的和尚,和尚都说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来的,连老爷子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说‘但觉有二人舁之飞行’。
林禹门很是无法理解这件事情,便把这件事情说给他的学生虞悼知道,虞悼也说不清楚,他就只好把这件怪事再告诉给当时很有学问的大学士纪昀听。纪昀听了也无法解答,含糊其词后就将这年事记载在《槐西杂志》里面,希望后人能够解答。就这样年复一年,直到200多年后中央电视台奇迹般地重现了这个场景———只是主人公换成了个青年农民!

中央电视台《走进科学---谁在背我飞行》这个节目里,也讲了同样的一个故事。河北省肥乡县的一位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夜间被‘两个人’背了几千公里到了南京。事情发生在77年,那个叫黄延秋的老实农民肯定没有机会看过封建主义大毒草的《阅微草堂记》。可是,发生林老爷子和黄小伙子身上的事情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相似。这不由人不相信,令纪昀和黄延秋摸不着头脑的事情的确发生过。
在这件事情当中,我还注意到了一件事。当林家的人到处在找人的时候,‘会有友人自劳山来,途遇禹门’告诉林家的人老爷子在劳山,正过的好好的呢。我就奇怪了,这个会有‘友人’到底是谁,怎么就这么巧?他刚好在崂山,刚好遇到了老爷子。虽然无巧不成书,但也巧的令人心寒。按照清朝的通讯不便,几百里的路,如果不是刚巧有熟人发现老爷子并告诉林家的人,可能林家的人再也休想见到老爷子的面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林禹门没提,书中也没说。只是说他在很远的地方就高呼:若非觅若祖乎?今在山中某寺,无恙也。
书中没有说是会有熟人,只是说‘友人’。当然,四方豪杰皆朋友,肯帮了林家这么大的忙,说他是朋友也没错。只是让人惊诧莫名的是,黄延秋在走失时,也曾经有一封神秘的电报告诉他们的村子,黄延秋现在在上海,要他们去接。

但令人不解的是,上海遣送站发报的时间竟是在黄延秋失踪后仅10小时。黄延秋所在的村离上海市1140公里,当时乘直快车也需22小时到达,而且还必须到45公里外的邯郸市才能搭上火车。
当时这俩人把黄延秋架着飞到上海,部队的人是见过这两人的,采访中有提及。两个神秘人留下名姓,被黄延秋记下,“山东高登民、高延津”。节目组还跑到山东找人了,根本没找到这俩兄弟。

之后黄延秋又失踪一次。这天夜幕降临,晚饭以后,黄延秋去大队记工分回来,已是深夜十点多钟。他刚进院子,忽感头晕目眩,顿时失去知觉。等醒过来后,却躺在一家旅馆里。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人,自称是山东籍人,告诉小黄这里已是距肥乡一千公里以外的兰州。
这两件匪夷所思的事有个共同的特点:都与我们山东有关。一个就发生在山东地面,一个的主角是我们山东人。

由此,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测:乾隆五十七年抬着林家老头飞行的人,就是1977年背着黄延秋飞行的高登民、高延津二人呢?他们只是在崂山修行的道士,二百年过去了,法力果然提高了许多。从原先的只飞三四百里,变成了一夜之间飞跨大半个中国。
但无论怎么说,纪昀老师说的都是极对的,此事极怪而非怪,即便有这种人,也是神人中闲得蛋疼的家伙,播弄老人,以为游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