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远行,依然不知相隔几百千米的距离,包含着我对家多少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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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坐火车回家的那天,一遍遍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钟,六点,八点,十二点点…怎么还没到彭泽。 下站那一刻,月台上刮起一阵大风,与车厢内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到马当的啵?” “有到定山的啵?” 于是,老爸已经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向我,帮我提起了手中的行李,说,累坏了吧。 老妈也迎向我,我们并没有拥抱,只是说了一句,好想你们。
那天,小年夜的凌晨二点二十五分,我们三个在凌烈的狂风中,相见了。
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我们分别又到了这个熟悉的站台,不过以往老爸只身一人送我,这次有老妈的陪伴,还有这突如其来,依旧凉意的寒风。
莫名的喜欢硬座,每次老爸都会帮我把箱子提到高高的车厢里,然后继续穿越人群中,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我找到座位,列车缓慢行驶,他们才放心。
也许是因为硬座车厢的灯会一直亮着,我们才能多一点时间彼此望着对方。
我还是老样子,相见时不甚欢喜,分别时满是不舍。
像风走了八千里,还问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