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来,那货已经走了,办公室一片狼藉。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啊……
刘馨准备先好好睡一觉再整理这一堆体检单,一个好的午觉可以保持整个下午的神清气爽。
她拉开床头柜的一次性床单铺到医务室唯一的一张病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迷蒙中有人敲门。她快速从床上跳下来,脑子里一下子清醒了,发生了什么事?谁又晕倒了吗?
她慌慌张张打开门,眼镜男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我来帮你整理资料。”他说。
“不用。”刘馨没好气地说,平白的被吓一跳。看看表,还可以在床上躺20分钟。
“我现在空着。”他又说。
被从睡梦中吵醒已经非常生气了,这货怎么就这么热爱劳动呢?难道他看不出状况,她现在很不欢迎他。
刘馨耐心地说“没事。回去吧。”
他又要说,刘馨实在有些厌烦了。看到他那个啰嗦样她神经一松弛,又瞌睡了。她选择直接关门。不知道门有没有碰到他鼻子上。
总之,刘馨很快又进入梦乡。
下午上班的时候,她把体检单一股脑撸到一边,开始零零散散地发了几颗药。
三点的时候,办公室空了下来。
有几个人藏在门后面,就几个脑袋在门口晃。
“进来。”刘馨喊道。
进来了三个人,眼镜男,一个穿夹克衫的,还有一个穿T恤衫的。在乍暖还寒时,他们把季节穿衣不拘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首先,夹克衫先说话,他长得高高大大挺结实的。他指着眼镜男说:“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啊。”刘馨说。后面眼镜男规规矩矩跟着,像受了多大委屈的小怨妇。
“然后呢?”刘馨问,“难道你们是来帮忙整理资料的?”
“不是,我们就是来说说,你当时桌上也放了几张单子的。”夹克男继续说。
所以呢,这是分析事件划分责任讨公道来的,刘馨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
“你们那个部门的?”刘馨问。
“整合的。”依旧是夹克男。
就是陈峰那个部门的,陈峰现在调到了整合部。想起陈峰当初英雄救美的壮举,就感觉这几个男的多少有点菜。
“是的、是的。”这会T恤也一起应着。只有穿西装的眼镜男一直没说话。
“你们很闲?”作为厂子从田野上建立就在的老员工,刘馨从来不放弃她的权威地位。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来说一下,毕竟他是为了看我们报告才搞出这事的。”夹克男忙放低姿态说。
这理由听起来仗义,总感觉还是挺牵强的。
“对不起哦!”夹克衫说。
想想新来的一个人中午在这里被怼了一下,吃了个闭门羹,大约像这种比较沉闷的心里有那么点压力吧。
“没关系。”刘馨挥了挥手。“其实整理也没那么费事,你们也帮不上忙,都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