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著名的建筑学家,是才华横溢的美术家,是思绪细腻的作家,是人们印象里,一颦一笑间,如四月清风拂面,温柔又文雅的传奇女子。
她,就是林徽因。

林徽因曾说过:“真讨厌,什么美人、美人,好像女人没有什么事可做似的,我还有好些事要做呢!”在她看来,仅以“美人”来看待她,是对她的轻视。因为对林徽因的生命历程来说,姣好的容貌却是她身上最不足称道的东西。

谈起她的一生,有太多标签可以用来标记她的经历与个性,却也远不足以尽数概括。

在不少人的印象里,浪漫诗人徐志摩、哲学家金岳霖对林徽因的情感,以及和她相守一生的爱人梁思成,是最令人感叹的。
徐志摩的追求虽然没有得到林徽因的允诺,他却仍然不顾家人和亲友的一致反对,坚决要求与张幼仪离婚。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在炙热或真诚的情感面前,林徽因始终以理性的态度回应,亦与他们成为了终生的挚友。

金岳霖是真正的绅士,他无疑是爱林徽因的,并且因为爱林徽因而爱林徽因的家庭,爱林徽因所爱的人。 在林徽因去世后多年的一天,金岳霖郑重其事地邀请一些至亲好友到北京饭店赴宴。开席前他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顿使举座感叹唏嘘。

然而,林徽因的情感故事,仅仅是她个人构成的很小部分。

她热爱写作,会创作诗歌、小说、散文及戏剧。

其细腻的情感,如同软糯的春雨,在执笔时,就成了一行行小诗。

林徽因写诗常常在晚上。清幽的山中生活、宁静的心绪,让她诗兴勃发。据林徽因的堂弟林宣回忆,当年徽因写诗时,“要点上一柱清香,摆一瓶插花,穿一袭白绸睡袍,面对庭中一池荷叶,在清风飘飘中,吟哦酿制佳作。”

林徽因的美术与建筑事业,更是她毕生投入的赤诚与热情。

她曾与梁思成一起全力保护北京城内的建筑格局,却在现代化浪潮中被一再否决,深感悲痛。

她也曾参与国徽的设计,将美感与意义赋予在了这个新的国家上。

在她生活最优裕的那些年里,她和丈夫长年奔走在穷乡僻壤,一点一点地梳理着中国建筑发展的脉络,为每一次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现了古建筑遗存而如获至宝、欣喜若狂。 她踩烂泥,坐驴车,住肮脏的小店,床铺上爬满跳蚤,被咬得全身是包;但她从未因此改变自己的选择和作为。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她轻轻地走,宛如她轻轻地来。一生温婉,音容笑貌,盈盈犹在。
这饱满的人间啊,书写过她的惊讶与欢欣,也描绘过她的信仰、至诚、与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