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文艺，颓废的猎奇

文尼阡柯的虚伪性并不在于生活中不存在他所描绘的那种现象。现实中既有恐惧，也有病态，但这只是“生命史上很小的一段”。文学有权去注意那种丑恶的事物，但是，如果把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完全凑在一起，如果世界上除了这些骇人事件和畸形人物之外，就什么也没有的话，——那么，这就是对真实的歪曲，故意忽视新的、光明的、进步的本质，这样的本质不仅存在着，而且还在与那些骇人的和可怕的旧事物进行斗争，并在斗争中不断地取得胜利，不断地在为自己开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