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觉者》系列纪录片
讲述对生命解说最具多样性的观点
“有些书写出来是非常神圣的,它是超越时间之上以及智慧的结晶。《道德经》是一本超越时间的书,每个句子每个词,其蕴含的深意远远超过了字面本身的意思。当我们进入很深入的灵修时,当我们在进行更深的精神层面的练习时,我们会看到实际上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在运动中的。每件事我的身体我的情感我的想法。”
——托马斯·希伯尔
本期对象:托马斯·希伯尔
著名整合心理学新锐
全球集体创伤疗愈先驱
德国内在科学研究院创办人
全球非盈利公益组织“口袋项目”发起人
一向以来,我们都知道《道德经》在欧洲尤其是在德国的影响力远较于我们所知道的。有可能在德国了解《道德经》和研究《道德经》的人口密度比中国还高。听起来这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梁冬老师采访了整合心理学导师托马斯·希伯尔,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一番了解和讨论。
德国学者是如何看待和研究《道德经》的?
托马斯·希伯尔老师最开始接触《道德经》是在什么时候?
《道德经》与其它书籍的根本不同之处在哪里?
托马斯·希伯尔老师的感知是来自于逻辑?还是内在自然的涌现?
他是如何把《道德经》运用到自我成长的?又是如何与听众分享《道德经》里面的故事的?
想知道以上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梁冬老师:
大家好!欢迎收看《生命·觉者》系列,我是梁冬。今天希伯尔老师到中国来讲学,希伯尔老师实际上一直以来在发展出一套对于集体创伤以及个人的自我成长和修复的一种疗愈的探索,他的工具和抓手居然来自于《道德经》。
今天我向希伯尔先生请教的第一个核心问题就是,他们作为一个德国学者是如何看待和研究《道德经》的。我也很希望他跟我们分享,在他们的眼中是如何把《道德经》应用到个人的成长、自我创伤的疗愈等等方面的。非常感谢希伯尔先生,谢谢您!
托马斯·希伯尔:
在我19岁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就是一天当中需要有特定的时间让我安静下来去冥想。那个时候我正在学医学,并没有读任何关于冥想的书,就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我就跟随了这种感觉。所以从那之后就每天去练习,我发现在那种寂静和静止中,当我进一步向内探索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我人生的一些启发就涌现出来了。
因此我持续地向内探索,那一两年之后呢,我就开始接触到了太极瑜伽,还有读这方面的书籍。我对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本书就是《道德经》。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会随身携带这本书,每天读两到三行,融入到我的生活当中。因为对我而言,《道德经》是一本超越时间的书,所以其实读《道德经》并不仅仅是读它字面的意思,它其实是一种高度精炼的智慧之流。
因此,每个句子每个词,其蕴含的深意远远超过了字面本身的意思。所以它总是在给我提供各种的信息,哪怕在理性层面并不理解,但在更深层面却能够了悟。到26岁时我就决定,进行一个为期四年的冥想和静修。在那时我让自己的意识不断深化,当时我没有随身携带很多书,《道德经》却是我随身携带的书之一。
也是在那段时间我相信像《道德经》这样的书,我们需要通过和这本书建立联系来学习,透过这本书我们可以和它背后更高的意识相联结,所以书的教导就可以越来越深入。所以《道德经》里面体现的普世性原则,其实时刻的也都是在传递信息,因为它们是普世性的原则。
对我而言这是一种深刻的启示,伴我同行,然后十年之后我就受到了邀请去举办工作坊,因为我去上另外一个老师的课,在课上他说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我记得我之后到全世界各国给成千上万的人进行授课和演讲的时候,我都会随身携带《道德经》。我总是会读这本书,因为这本书非常精准地提炼出了在精神层面精进的精要。
梁冬老师:
这次您到中国来,和大家昨天晚上也谈到了《道德经》,我很想知道您在您的课堂上是如何向听众们去分享《道德经》里的故事的。
托马斯·希伯尔:
在我们当今的时代,其实我们给自己打造出了一个外在的大脑。所以我们有个“全球的大脑” 那就是互联网。在我们这一代人,数据的速度呈指数级增长,这产生了两大影响。第一个影响是全球学习速度的高速增长,高速的数据交换。第二个影响就是我们让我们自己的神经系统暴露在越来越多的数据之下,多到大部分人无法完全消化,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信息过载了。
所以我们在互联网带来的正面影响之外,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副作用。人们普遍压力很大,难以入睡难以体味生命,并且遇到越来越多健康问题。所以我们是需要空间的,我们需要有意识的去创造一些空间,好让我们内在的空间更大。
在这个空间当中会有洞察,会有觉知,会有领悟。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需要这个空间来维持我们最基本的健康,就好像我们身体需要洗澡一样。静思、冥想和空间让我们在精神层面保持纯净,让我们的内在世界保持纯净。
我认为还有另外一个原则非常有威力,当我们进入很深入的精神层面的练习时,我们会看到实际上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在运动中的。每件事我的身体我的情感我的想法,我感知到的整个世界。
运动是我们的自然的状态,“我”不是固定的,“我”是(生命的)一种运动,并且我们的灵魂也非固定的而是运动的。当我们把更高层级的意识上的练习跟那些更加接地的与创伤疗愈的整合练习相结合,我看到人类的疾病和痛苦,是对生命原始运动状态的一种削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