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要算的清清楚楚,一个老农的朴素复仇

书名:《米隆老爹》

作者:居伊·德·莫泊桑(法国)

译者:木炜(笔者阅读的版本)

类型:短篇小说

字数:3000+

用时:10分钟

声明在先,本文存在近乎完整的剧透。笔者没想到原文3000字,简读写了大几百,诸君且看且海涵。

《米隆老爹》创作于1883年,当时法国社会正处于动荡中,普法战争带来的创伤仍影响着法国人民,莫泊桑在此时以普法战争为背景创作了这篇小说。故事讲述了60多岁的老农米隆老爹,在战争期间平静的复仇、被捕和英勇就义的过程。

故事开始描述了一个幸福的农庄,家里有男主人、女主人、四个孩子、两个女佣和三个男工,正午时分,他们正在梨树阴下喝汤、吃肉、品酒。男主人凝视屋前的葡萄藤,回忆就此展开,而这位男主人正是米隆老爹的儿子。

1870年战争期间,普鲁士军参谋处驻扎在诺曼底农庄中,农庄主米隆老爹皮埃尔尽可能的安顿好了他们,并在每天夜里伪装成普军,悄悄暗杀单个或三两成组的侦察兵与枪骑兵。在一次暗杀中被反抗的士兵割伤面部,晕倒在了马厩中,被发现后身份暴露,最终走向死亡。

故事内容简单,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藏军服、藏马、处理尸体、间隔几天动手,到每日动手,不再刻意处理尸体的整个过程,都是米隆老爹被捕后说的。这段过程从故事的情节上来说,其实并不会让今天的读者感受到多么的惊心动魄。

故事的主要部分均来自米隆老爹被捕后的自述,其中关于暗杀行为的解释却是让人印象深刻。米隆老爹没有任何关于“国”层面的表达,而是以一个老农算账的方式计算着自己的复仇:“普军抢走了他50埃居的草料、一头奶牛和两只绵羊”“俺杀了你们十六个……八个为了俺爹,八个为了俺儿子,账清了”。

对待敌人,米隆老爹有自己看法:“俺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连你们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现在你们闯进俺家,要这样,又要那样的,就跟在你们自己家一样。俺已经在那些人身上报仇了,一点都不后悔!”

而书中的旁白是这样讲的:“他对敌人怀有刻骨、凶狠的仇恨,那是既视财如命又热爱祖国的乡下老汉才能特有的。”

故事的最后并没有将回忆拉回到现实的时间线,而是停留在了老爹的儿子、儿媳和小孙子们目睹的场景:“米隆老爹,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竟然还对他们微笑呢。”

笔者看来,米隆老爹最后的微笑有他复仇后的轻松,也有对后辈未来的祝福,而故事开篇也全了这份祝福,所以就让那些后辈们安静的在农庄吃饭吧。

同时期莫泊桑的作品还有很多,点个关注,我们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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