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贯穿《白日提灯》的是爱和执念。
今天我们来聊聊执念吧。
执念,是一种对某人、某物或某种结果过度坚持、难以放下的心理状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正如剧中的设定:人死后执念不散而化游灵,游荡归墟;放下执念羽化,则灰飞烟灭,一切归无。
适度的执念,会成为内驱力,驱动人克服困难、追求卓越。
比如沉英,他的执念是变得更强大,能保护他的小小姐姐,陪伴在她身边。为此他修文习武,成为踏白军的一员,上阵杀敌不在话下。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名将。
而过度的执念,便会成为枷锁。如剧中常说“执念太强烈”,会促使人跟恶灵做交易,变成傀儡,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被执念吞噬。
路达父子俩,为了大司祭的位子,献祭全家与自己,最终走向毁灭。执念如渊,一旦失足,万劫不复。
其实执念本身没有错,任何人都有执念。
贺思慕的执念是爱和家人的陪伴。段胥的执念是贺思慕和天下太平。但他们能克制执念,不被其控制。他们心中有爱,执念是前行的灯火,而非焚身的烈焰。
而执念太深,则被奴役。
执着于成功,可能陷入比较,不停内卷,焦虑抑郁。
执着于完美,可能困于强迫症,常常纠结内耗。
执着于他人的认同,可能囿于讨好与社恐,错过机会与丰富体验,始终小心翼翼,不得平静。
你的执念是什么?你被什么所困扰?
或许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一句迟迟等不到的认可,又或者是对过去某个选择的反复自责。
执念的可怕,不在于它存在,而在于它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你全部视野。你以为自己在追逐什么,其实是它在拽着你走。你以为自己是主人,到头来却成了囚徒。
那么,如何放下执念?
第一,看见它,承认它。
不要假装不在乎。大方地对自己说:“我很在意这件事,我放不下这个人。”承认,是放下的第一步。就像剧中的游灵,只有先承认自己死了,才有可能羽化。
第二,问自己:五年后,它还重要吗?
执念之所以牢固,是因为我们把它放在了“此刻”的放大镜下。拉开时间的距离。你现在死死抓住的东西,放到人生的长河里,真的还那么重吗?
第三,把“我想要”变成“我可以”。
执念的本质是“必须得到某种结果”。放下,就是把“我必须和他在一起”换成“我可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把“我必须成功”换成“我可以享受努力的过程”。
第四,允许自己“暂时放不下”。
不必强迫自己立刻放下。对自己说:“我现在还放不下,没关系,我带着它慢慢走。”越是用力对抗,执念反弹得越厉害。给它一点空间,它反而会慢慢变轻。
第五,找一件比执念更大的事。
贺思慕和段胥之所以不被执念吞噬,是因为他们的执念里,除了“我想要”,还有“我愿意为更大的东西而活”。
当你的生命有了更宽广的意义——帮助他人、创造价值、体验世界——原来的执念,就不再是唯一的支点。
在《白日提灯》的世界里,放下执念意味着羽化,归于虚无。但在真实的人生里,放下执念,恰恰意味着重生。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宰。执念可以是动力,但不能是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