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七天
第一天。值班,在单位,一个人,期间,在简书上记录了当天的情况,结果,不知什么原因有敏感词,还是触到了禁词,被禁了,转为私密文章了。
第二天,无锡,老公舅舅90大寿,在河埒口某酒店。可惜,无锡菜始终偏甜。不合口味。期间,遇到了老公在昆山的表哥。做理发行当的。身穿中式的大花衬衫,上面写满福禄寿字样,人人说他像归国华侨,可惜,衣锦回乡的华侨怎会,灰头土脸的,他的脸色特别的黑,且暗淡无光,像他刻意染过的头发。不宽的双眉间,二条竖纹深深,像二把刻刀,记录着不如意。据老公说,此表哥有二个儿子,不知道是否成家了,如果成家,也该请我们吃喜酒的。老婆多年前生病去世了,老婆活着的时候,还有一套房子的,据说,后来,被他卖掉了。现在的情况,不知道了。我们都没有问他近况,但愿好吧。
吃完寿酒,乘地铁去女儿家。
第三天,一早去农贸市场买菜,烧饭。安锦路。女儿烧了女婿爱吃的肉松炖鸡蛋。粉皮炒香菜。
第四-六天,三天,老公开始翻建车库,这次建了二层,钢结构,二楼辅了木板,窗户,门一应俱全。第一天,老公的二姐夫来帮忙的,他主动来的,帮忙去买来了木板。老公还喊来了他的朋友,张健,保忠,跟老公三人,都是能工巧匠。木工,电工,焊工,油漆,样样在行的。可惜,不在我们单位,否则可以评个“工匠”。
我负责带外孙66。感觉66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想给他拍照,结果,他把脸埋在手心,就是不让我拍,我说,婆走了,婆回家了,他一听,笑喜喜,抬起头了。
感觉干活的人精力都十分充沛,老公晚上,又出去唱歌,还去看戏。有草台班子,在沿山社区做戏,锡剧,我们村上有几个人在里面跑龙套,月城愧为小戏之乡,拉出来能唱的人多了,村上的金伟、海荣、海君,大队的妇女主任,等等,都在里面跑小角色。连做一星期,6点半的戏,婆婆5点就去排队了,过足了她的戏瘾了。
婆婆的强脾气改不掉的,不禁想到这些人,如何在团队里生存的呢,总是与人做对,彰显她的独特。
就像我的叔叔,他又打了婶婶。这次又是为了一件小事,本来说好叔叔一家去女儿家吃饭的,结果女儿女婿没有空,说改天吧,我叔叔一早就换好衣服等了。我婶婶一听不去吃饭,就开始剥毛豆,结果,叔叔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一脚踢翻放毛豆的碗,并抄起东西,辟头向婶婶砸过去,这次婶婶随手一挡,躲过叔叔的捧打,并用手对叔叔一掀,叔叔一个咧咀仰头跌倒在地,所幸,叔叔没有摔伤。
正是,江山好移本性难改,叔叔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洪荒之力。
想想可怕。
第七天,一早,老公就被他朋友喊出去了,跑到养蟹的朋友处吃酒了。我隐隐的担心,那个工程,要成了烂尾,何时收尾呢。还有防水的胶要打,防绣漆要刷,工具要收起来,打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