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齐微课(3):成长路上,遇到越来越来好的自己

当我们赤裸着呱呱坠地的时候,就开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茫然无知的世界。慢慢地,我们学会了走路,也学会了用语言和身边的人交流。

于是,我们逐渐认识了身边的一些人和事物。每个人的人生各有不同,但我们却不约而同地经历着同样的一件事,那就是成长。

如今,当风雨半生之后的我回首过去时,发现自己在成长这条道路上,竟是跌跌撞撞一路走来。

在我九岁那年,父母帮我转学到父亲工作的煤矿单位。煤矿有新旧两个矿区,父亲在新矿区的医院工作,而学校却是在老矿区。于是我和平就独自住在旧矿区父亲曾经住过的宿舍里,父亲和母亲则带着玲住在新矿区。

说来也奇怪,在那两年的时间里,我和平很少同进同出,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各玩各的。他时常到朋友家里住,一到饭点,我就自个儿拿了饭、菜票到食堂吃饭。无论冬天夏天,也是自己拿了面盆儿、香皂、衣物到矿区的免费公共浴室洗澡,换下的衣服也是自个儿洗了晾干。

除了去食堂就餐,我偶尔也会自己用小炭炉生火做饭。学习上,也是完全靠自觉完成。那两年的生活,让我逐渐养成了很强的独立性。我极少依赖别人,不管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精神上。后来无论是我在外求学,还是在90年代中期,刚刚二十出头的我独自一人,坐着火车南下谋生,父母都不会太过担心,因为他们相信我能很好的照顾自己。

少女时代的我有时好静,有时好动,虽然也有与自己相好的玩伴,但并不太擅长与人交流。

还记得在甜城读中专的时候,我是班里的文艺委员、女篮后卫,也是学校文学社社员、广播员,在学校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管是在校内还是在校外,路遇并不相好的同学或者老师的时候,我疏于与人打招呼。久而久之,我被贴上了清高的标签。但那时,我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班主任骆老师找到我。

那时的骆老师四十来岁,体型微胖,乌黑浓密的头发时常挽在脑后。每次见到她,脸上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被同学们亲切地称为“班妈妈”。她在我们身上倾尽了心血,我们每一个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黄昏,骆老师在食堂外的操场边找到我。她开门见山地对我说:“很多同学和老师向我反映,说你很高傲,不太愿意与人打招呼。”

“我没觉得自己高傲呀,”我有些疑惑的说,“虽然不是班里的每个同学我都喜欢,但我也不讨厌谁,也没有和谁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老师笑了笑,说:“那你是不是平常很少跟他们打招呼呀?比如说,你在食堂或宿舍走廊里,或者在卫生间里碰到他们的时候。“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路遇熟人的时候,简简单单的一声”你好“或者微笑着点头示意,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事实上也是一种礼貌的行为。我总觉得,明明在食堂里碰见谁在吃饭,还需要明知故问”你打饭吗?你也在这里吃饭吗?“ 或者在卫生间里碰到一个同学说”你也来上卫生间呀?“,这都是些无聊的废话,没有意义。

听完我的辩解,骆老师莞尔一笑,说,”你知道吗?其实废话有些时候根本不是废话,它是我们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桥梁,也是联系我们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纽带。“虽然当时我并没能完全理解老师的话语,但自那以后,我也就开始说”废话“了。

一个人的成长,存在于人的方方面面,不论是性格、习惯还是自己所从事的工作。

多年前我的LP导师雍宗超先生曾说:不要总是让自己处于舒适区里,要勇敢地将自己投入到令自己不舒适的环境中。

现在我明白了,舒适区其实就是“心理边缘”的壳内,向好的方向改变自己,就是将自己置身于不舒适的区域,也就是“心理边缘”的壳外。

工作后没两年,我意识到自己学历太低,于是参加自学考试,先后取得专科、本科学历。专业职称也是一路从初级考到高级。除此以外,也考了CMA和TA。算是一个中级“证人”吧。在漫漫的考证长路中,我不断成长。

余生里,我将继续学习自己所喜爱的事情,比如写作、摄影、舞蹈等等。我用这样的方式取悦自己,人生路上便充满单纯和美好,因为我,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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