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去的雁,北归的人,遗留中原的魂。
许多年前的这个季节,“深沟桥”的月季花在西风中缓缓飘落。那时豆蔻年华的我们,不施粉黛。
瑞如雏菊,幽淡、恬静。在一个无人的周末,我们从普通的同学成了朋友,因为我的懂得、我的关心。
瑞温柔端庄,却瘦的像一瓣飘落湖中的紫睡莲。她食不下咽,饭盒却很大。谁都不知道瑞为何每天发着高烧,有时还咳嗽不止。
我以刻骨的心痛劝她去医院看看。她说着自己的无奈和从小的承担,动情处泪雨滂沱。我掩面而泣。
一场交心的谈话后,瑞答应第二天联系她小叔接她去医院,并拿出一个月饼给我,满脸笑意,很是开心。
接过月饼,扣在掌心,是友情的温度。记得当时我有回礼给她,至于是什么,我已全然忘记。
转天下课回来时,瑞已被她小叔接去了市医院。
几天后,瑞还没有回来,她住院了。我和几位同学去医院看她,她躺在病床上,全身黑透了。仅仅几天时间,她再也不是那个白皙高挑的瑞。
问过医院,知道她是肺结核晚期加胸积水晚期。那一刻,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面的小窗看着瑞和其他同学开心的聊着天,所有的情绪融解成了眼泪从心底往外冒。
才成为朋友,而我却要永远失去她了。
后来的一天,我的同学爱梅接了一个电话,还没挂断,她哭倒在地上。
西风吹起多少愁绪,催落了叶,催开了菊。人道“月到中秋分外明。”其实,明的何止月,还有人们的心。
如今,有几个挚爱的闺蜜,我惜她们如珍宝。浩渺宇宙,沧海流波,一不小心就成永别。我喜欢她们的撒娇、呆萌、任性,更喜欢看她们因幸福美丽而得瑟的样子。
女孩的世界,情,白如月光、深似菊香。任世事如何变迁,流光如何洗礼,你们是我对面的暖阳,转身后的梨花妆。
瞻云望月,桂影婆娑。几条柳枝,沾惹多少啼痕;凉州漠色,唱彻阳关,古今多少离恨;万里关河,枕边梦回心不回。
雁南归,雁音携着北魂,归去江南水云间。
我以我情永怀我友,我以我心永爱我友。
(姀月写于2019年9月10日。所有版权保留,转载、使用请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