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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史笔归程
千年史，寒芒曾刻风云册。
风云册，星文落晷，龙吟崩瑟。
夕曛漫卷青山脊，月华重抚苔痕帙。
苔痕帙，归程凝作，霜蹄声律。
其二：曾托春梦
孤鸿册，空思曾托春秋笔。
春秋笔，墨沉江海，纸翻山脊。
老来不记风雷疾，只将旧梦收残帙。
收残帙，一行归雁，半窗霜律。
其三：寒灯自述
寒灯述，残年自执清凉笔。
清凉笔，光阴如梭，纸题愁客。
夜阑不送风雷疾，只将残影收孤帙。
收孤帙，半窗残月，一庭霜律。
试依李白格填词《忆秦娥》。双调四十六字，前后段各五句，三仄韵、一叠韵。
创作后记：
人老归淡，很难写出情意之深的词，就写几首小令了。三首《忆秦娥》，其一写归程履霜的蹄踏声。其二写雁过无声的幽微。其三写千帆过后的淡泊。所谓“人老归淡”，不是深情消逝，而是深情凝为霜律，不再奔涌，却满庭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