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雨,凉了秋--2015年9月21日小记

若不是黎明的这场大雷暴雨,我想我还是不相信深圳是有秋天的。

记忆中,老家只会在盛夏季节会有轰隆的打雷和哗啦的暴雨,而一旦立了秋,会有几场连绵的小雨,一直到秋分,一直到把凉气从黎明带到深夜。这场雨,第一次让人觉得早上有凉飕飕的感觉,到了晚上甚要穿件小外套才能抵得住大风。

不过,还是觉得这并不是真正的秋天,或者说是跟自己熟悉的秋是不一样的。其实深圳那么多的外地人,我觉得每个人应该都有自己心中的秋天。它应该承载着他们个字的童年、少年的记忆,承载着不同的思绪和情感。湖南、湖北、江西的秋天温吞些,再往北,河南、河北、山东、江苏、山西的秋天较凉爽些,这些地方,可以感受到天气的渐变,叶子一天天由绿转浅黄再转深黄直至落地被尘土埋没。如同看画家画画,从他拿起笔到最后完成,整个过程按部就班,十分完整。再往北的东北,秋天酒凌厉了,昨天还是夏天,一夜秋风紧,第二天已经满目枯黄,再过几天,皑皑白雪铺满地。

尽管深圳早晚有些凉快,但我觉得秋天一词在这里还是失效的。这里的秋天最多像是抿了一口小酒的羞涩少女,悄悄红了一下脸,仔细大量可以看出几分,但并不是那么明显。花还是那个红,草还是那个绿,温度也还是那个三十多度。这场秋雨没有寒,最多也就是一阵凉爽。冲刷掉马路上的灰尘,过滤天空浑浊的大气,清洗附在鲜花上的污垢,然后,一切好像又回到最初的状态。

时间久了,熟悉的也会变得陌生,但故乡在远方,此身在他乡,这一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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