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11月,前几日寒流轻抚了这个城市,天气骤冷!早已适应了这样任性,直率的天气。昆明的天气和云南彝族敬酒歌所唱的气质一样:喜欢也要喝,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实在是霸道,率性。今阳光明媚,黄昏时缕缕薄云,偶有浅蓝,半遮半掩,如罗衫轻掩于凝脂般的玉体,惹得人想入非非。
家里的小米辣迎来了他的生命的第四个冬,四年间它已茁壮成了树。我们盼了四年始终没能等来一颗果实,我想如果它真的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说不定真的能成了才。生命的可爱就是偶遇一些不一样的烟火。
又有亲戚回了远方,火车站依旧是怎么不方便怎么来。亲戚的身影跟随着人海起起落落!竟觉得送火车时,能跟随火车跑上2,30米也是一种奢侈。哪还会见到: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