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水墨
我来自偶然,也来自欲望,我叫自己为“欲望之子”。
宅家闭疫的生活,我心安了当下,颠沛流离后的安逸有了自己真正的家生活。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彼此成就。
其实生活的本佛,只有在回归欲望之旅的途中,才能得到禅悟,归缘造化,也就应了佛门的一个“嗔”字。
水墨敦煌之行因疫情推迟,也是应了我与它的因缘未到,有人来就要有人离开,世上所有的因缘际会皆是天意造化。那些得不到的或己失去的,都换了另一种方式悄悄的到来,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也知道,有一天它们也会换另一种方式悄悄离去,或者措手不及的失去。所以,我不期待更好的也不恐惧最坏的,我只把每一顿餐饭做好吃好,把每一次床上的温暖睡尽,把牵扯我的心事,一件一件用心了完,不再逃避。
等到早上醒来,一缕阳光就可以让我灿烂。我会这样对自己问候:“水墨你好,又是美好的一天,祝福你还有颗年轻的心脏,可以忘记岁月的痕迹和沧桑,活着真好”。
余秋雨说“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文化。
水墨向往的敦煌之行,是灵魂前行的必经之路,也是生命和时间的节点走到这里。虽然因疫情受阻,早晚都会与它再次相逢。
初心末忘,水墨从前人和师者的文字中,掠影了敦煌莫高窟的历史脉络,人在北京,心却在途中。用意念触摸它的一窟一佛,一佛一心。
“敦煌莫高窟是甘肃省敦煌市境内的莫高窟、西千佛洞的总称,是我国著名的四大石窟之一,也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宏大,保存最完好的佛教艺术宝库。莫高窟唐时有窟千余洞,现存石窟492洞,其中魏窟32洞,隋窟110洞,唐窟247洞,五代窟36洞,宋窟45洞,元窟8洞。”
水墨整理数据合上书,打开心门,问了自己,我还要去莫高窟吗?我去了想要看见什么?我能感悟到什么?
我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当我拥有众多物品时并不觉得那是丰富,而是等到我不依赖这些物品的日常生活时,才能感觉到新鲜感和轻松。
那些凡是我刻意寻找来的,最后得到的感受用一句话总结:“也不过如此”,大概所有人都有过这样的体会,无论事物或人。
那么我做为一个人类的“欲望之子”,一次父母欢愉后的偶然,情愿或不情愿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都应该感恩的。那么,我的到来是为了继续创造欢愉后的偶然?还是为了了解欲望后的真相,与欲望相依共存?或者把欲望升华仰望佛祖,求神灵助我脱离欲望的苦海挣扎?
我问佛,佛不语,我又问自己,佛在哪里?
我静立望着心中莫高窟的方向,那里有我想要看的各种佛窟,还有佛的不言不语。我闭目倾听,那里己经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了,去或者不去,只要我不自作多情,就可以身心祥和了。
我本是来至于红尘里的一个小小的众生,一粒沙都不是,风一吹就成了灰飞烟灭的虚无,却偏执要去向往佛门里的众生,除了欲望还是欲望,难道不是吗?
莫高窟,一座慰籍神圣的承载,众生希望的灵域之地。一窟一世界,一佛一界一众生,从帝王到百姓谁又曾放下过生生世世的荣华富贵的期盼?谁又曾把这红尘滚滚的眷恋和不舍赠予他人?只不过在众生肉身消失之前,又把众生的心念寄托在这片大漠孤烟的一窟、两窟、众多成窟的佛门众生之上。
漫思佛像,我又问佛,佛在哪里?佛依然不语,我又问自己,我在哪里?
我答:“我在欲望之窟里仰望,我在红尘欲海里挣扎,我在佛门众生里看见红尘滚滚中的众生自己。”
202101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