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名字,他们一家人的名字,还有其他人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虽然我现在想起来了,男主叫“席皮尔曼”),但我只记得各个时期的男主,光是外貌上,变化都太大了。
不过他回到城里时,发现也有零星几个躲在地板下的人,他就和他们一起躲着,终日不见天,等着援军的到来。
但是很快粮食等都撑不住了,这时男主遇到了当初爱慕他的女粉丝,但是女粉丝已经找了个老公了,男主有点怅然。她老公是个革命者,所以还有些粮食和手段,女粉丝回想往日男主意气风发地演奏着钢琴,不仅心生怜悯,就和他老公把男主安排在一栋德军医院对面的楼房里(我不记得是不是医院对面了),旁边都住着德国人,但是别人都以为这只是个空房。
男主就这样住下了,好歹还有些安顿和粮食,他们也说好每星期来看他一次并带来粮食。每天他都能看到对面的医院里进进出出的德军伤员。
房间里有架钢琴,但是男主不能弹,因为会发出声音。但他只剩下这个爱好,是还属于他,没有被剥夺掉的东西,于是他就空着手在空中弹,仿佛自己能听到钢琴的乐声。
但是女粉丝那边出了问题,革命的据点貌似被端了,他们两个多星期没来看男主了。男主没得吃,还得了病。
有一天晚上,他在翻箱倒柜时,不小心把碟子打碎了,邻居都以外这间房子没人,谁知竟然还藏了个人在里面。邻居都是德国人,也是嫉犹太人如仇。故男主门外随即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男主不敢开门,连动都不敢动。等敲门声停了许久,男主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开门想自寻出路。但是当他一开门,就看见旁边的站着个什高气傲的女人,开口就骂“这里有个犹太人”,边骂边砸东西,男主只好仓皇而逃。
男主在大街上无处可去,但他还想活下来。他沿着被攻陷的城镇往前走。此时德军一直在打败仗,故一直往后线撤退。
这些曾经被德军轰炸的破烂不堪的房子,现在空无一人,男主就这样一家一家地找吃的,和可以住的地方。
谁曾想过,这个满头乱发,不修边幅的男人和那个曾经在电台优雅地弹着钢琴的人,是同一个
有一天,男主走进一个家里,发现那户人家有一架钢琴完好地摆在那儿,幸免于战火的轰炸,仿佛就是在等着男主去弹它。
男主实在忍不住了,不管是否会引来敌人的注意力,只自顾自地弹了起来。
这时,真的走进来一个人,男主一看,他穿着德国的军服,而且从军徽来看还是个高官。男主停下了,不知所措,军官只说,你继续弹。男主便弹了下去。
之后几天,男主天天弹,军官天天来听。军官不介意他是个犹太人,每天给他带点吃的来,还把自己的大衣送给了他。
军官是德军当地最大的官,但现在他们撑不住联军的炮火,只得选择撤退。临走当天,军官来告别,说,你谈的很好,联军马上就要来解放这片地区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希望以后能在电台上听到你的琴声。男主答应了他,也很感激,军官最后也把自己的大衣送给了他。
最后,联军来了,男主得救;德军战败,宣告投降。
上面那个军官,被俘,抓到了联军集中营里。有位认识男主的联军士兵路过此处,和朋友聊天谈到了男主,那个军官一听这个名字,赶忙扑到铁丝网上,说,我曾帮助过男主,托个口信告诉男主我在这儿,来救救我。那朋友答应了。
地区解放后,男主又重回电台弹起了琴,受人爱戴,一切都和几年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他功成名就了,一次他和朋友谈到,那个军官确实曾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帮助了我,但是当我赶到那个集中营时,已经一个人都不在了。
电影的结尾,是由男主在台前,其后众多其他西洋乐器伴奏,合奏的一曲音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电影应该是根据真人传记改编的。
最让我感触的,是一开始男主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而后被战争折磨地不成样子,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属于他的舞台,换上西装,理清双鬓,用他那修长的手指,在富丽堂皇的大演奏厅里,为人们演奏一首首的音乐,而台下的听众,又有谁曾知道这位只能仰望的人士,曾经历过怎样的折磨;自己被救却无力拯救家人,一个人苟且偷生;整天担惊受怕地过活,只能依赖于他人;一个人偷鸡摸狗找吃食,一个人露天睡地板;最后曾拯救过他的军官,他也没能赶得及救其一命。。。
到头来,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过着这荣华富贵的生活。
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弹着钢琴,可是很多东西都变了,都变成了回忆。
我还是不禁感叹这份命运,为何如此曲折,前后人物的改变对比太大,人还是那个人,长的一样,穿的一样,弹的一样,可是改变的太多了。
我感觉这部电影有很多感觉我讲不清楚,只有当你们自己去看时,才能体会。
上述内容全凭记忆来描述,可见这部电影对我的印象极深。因此也没特地去截图,只在网上搜了几张,愿这篇文章写得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