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中全是知识点的小抄,想到这次月考那糟糕的成绩,无论怎样也无法继续背诵下去的我,心中愈发烦闷起来。伸手掏出只能打电话的板板机,呆呆凝视着父母的电话,迟迟无法也不敢拨通。最终无人倾诉的我踏出了校门,漫无目的走在上了快两年学却没逛过两次的县城里。
脑海中不断天人交战的我,竟不知不觉地迷失在了弯弯绕绕的巷道里,闯入到了一个帮派交战的战场。愣神瞧着乌泱泱对持着的两波人,吓得魂胆皆冒的我只得祈祷眼前正提着刀棒在叫阵的双方无人注意到我。
悄悄撤出那火药浓到似乎随时能把人炸得七零八碎的斗殴场,借着无人理会的幸运,在彻底逃脱前我甚至还仔细瞄了两眼对持的人群。
顾不上喘着的粗气,心里的震惊仍不停敲击着我,虽然早已知道山哥也到了县城里混起了黑道,可当真正在人群中看到提着刀露着纹身的山哥时,仍旧汹涌冲击着我那不谙世事的心。
不敢再到其家附近晃荡,继续缩回熟悉的校园环境里啃着书山,坐着等考上好的高中后高兴的父母就会把自己接回身边的美梦。
偶尔回家时听爷爷谈起季三的事,他因砍人进了多少次警局,还打趣说着季三的名声可以用来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