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皇后之孤女砺锋(五十)

赵光义坐崇政殿殿,御案上摆着几份赵元佐近期的上疏,赵光义敲着御案说:“前次,朕已明言,此事你不必多说!没过几日,你便旧事重提,朕之话语,你当耳边风么?”

赵元佐躬身说:“儿臣不敢!”

“你不敢?既然不敢,为何变本加厉,倒为他担保起来了?”赵光义责问。

赵元佐跪在御案前说:“叔王获罪,必是奸人所害!请爹爹明察!”

“你屡次声言赵廷美无罪,他有罪无罪?朕岂不知?你何必多言?”赵光义索性挑明了说。

“爹爹既知叔王无罪,何不加恩赦免,教他回京!”赵元佐叩头说。

赵光义缓缓起身,走到跪着的赵元佐身边,绕着他转了半圈,回身指着那御座说:“天下至尊之位,唯有一家,朕负后世骂名,还不是为了你么?”

赵元佐抬头真诚说:“太祖传位于爹爹,爹爹为何就不能传位于叔王?”

“此一时彼一时,岂能同日而语?”赵光义不意赵元佐如此大度,颇有些意外,畅开说,“自古至今之礼法,皆是传子不传弟,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本朝立国之初,昭宪太后与太祖,为万世计,订金匮之盟,传位于朕,已是遭人非议,朕若再传于弟,纵使朕首肯,天下臣民亦不会拥戴!”

“爹爹圣心辰断,一言而决之,谁敢不从?”赵元佐固执说。

“事已至此,安能反复?”赵光义故作痛惜说。

赵元佐跪下哭说:“爹爹苦心,儿臣怎地不知?只是太祖以仁义治天下,开国功臣之兵权,以杯酒释之,此举亘世未有也!太祖对外姓功臣尚能如此,爹爹对至亲皇弟,如何不能轻拿轻放?”

“你倒是说说看,对赵廷美该怎地轻拿轻放?”

“召叔王进京,为他平反罪名,恢复爵禄,教他安享太平。”

“唉!放虎容易擒虎难,此等道理,你难道不懂!”

“儿臣不懂,叔王怎会是虎?儿臣只知,叔王平日待我与弟弟们,和蔼亲和,爱护有加。”

“元佐,你如此心境,以后如何做得帝王?”赵元佐屡加顶撞,赵光义不由得上火。

“残害骨肉,成全自家,如此帝王,不做也罢!”赵元佐冲口而出。

“你不做,自有人来做!”赵光义勃然大怒,断喝道,“你给我出去!”

赵元佐失魂落魄出了皇宫,回到楚王府,一病几日,赵光义盛怒之下,也不派人过问,赵元佐愈加失落,备受打击,病愈之后,精神恍恍惚惚,一直到年节前不久,才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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