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吩咐带过丘阿婆母女,与其告知阿根嫂被害真相。这时,丘阿婆才轻声说道:昨夜,我跟女儿在阿根嫂屋里陪伴她说话,怕她害怕。
陪她很晚才回家睡觉,回家后,眼前总出现阿根的焦尸样子,心里约想越害怕。刚入睡就迷迷糊糊听见阿根嫂惊喊:小狗。一会儿又喊了一声:救命啊。接着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李知县又命人捉拿李阿狗、李小狗父子俩到堂听审。李知县端坐大堂,惊堂木一拍,严厉质问李小狗:你如何害死阿根嫂,快快从实招来!李家父子吓得跪在地上,只是不住地叩头。也不敢辩白,就糊里糊涂的画了押。
平怪为人正直,极不满意李知县断案,竟如此轻率定案。李知县这才取出李小狗画押的招供画押文书,原来上面写的不是判决罪状,而是李白诗《蜀道难》!是为了造势迷惑真正的凶手,已便于将真凶稳住,免得他桃之夭夭。同时,再次委托平怪再验蓸阿根尸体,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夜间,月升中天。李知县与平怪一起,带几名心腹差役,连夜赶往蓸阿根家。阿根尸体停在柴房间,平怪仔细查验之后,回禀李知县说道:后脑颅骨有碎裂性击打伤,十分明显。平怪又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割野菜刀子,轻轻撬开阿根口腔,腔内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烟尘。明显是被杀害以后,才被移尸焚烧的。
回到县衙,已是佛晓时分。与平怪一起分析作案凶手是谁?两人的疑点一致指向袁仵作。平怪说道:我发现阿根有一个穴位,叫:启齿穴。一般门外汉是不知道的。但仵作能知道,这是验尸官最基本的常识。
人将死亡时,能准确捏住死者的“启齿穴”,才能使死人张开嘴,然后把药灌进去。这些穴位,只有武术拳击师傅,仵作才能熟悉。
最终,整个案情,已全部查明。李知县决定羁押老袁和小袁父子俩。原来,老袁父子。都是县衙仵作,但小袁生性顽劣,好堵、好色、又好斗殴。一个多月前,让人用木板从城外抬回家,据说是因路见不平出手,反被凶手打成重伤,因此,请病假一个月,在家静养,谁知,竟然又出去作出如此大案!
所以,蓸阿根夫妇验尸之事,只能由老袁一人出面完成,这个看似老实厚道的老袁,其实并不老实,再说,哪有不护自己犊子的父母呢。经审讯之后,老袁,小袁只能如实招供。原来,在一个月之前,小袁去蓸阿根家赌博,见阿根嫂颇有姿色,顿生邪念,大白天对阿根嫂欲行不轨。当场被蓸阿根揍了个半死。钓月村有个规矩,村里的所有女人,只有在夜里,可以陪赌客过夜睡觉,大白天是万万不能碰得。
小袁被蓸阿根暴打,一直怀恨在心,无时不在寻找机会,进行报复。这一天,终于等到了机会,听李小狗说,夜里是蓸阿根在看守瓜棚,并告诉小袁,蓸阿根喜欢喝酒,喝酒必醉,那夜,小袁紧盯着喝得摇摇晃晃的蓸阿根进了瓜棚,拿起一根木棒,就狠狠朝蓸阿根后脑勺打去,见蓸阿根一动不动了,知道是已经死了,便向前,将其拖到瓜棚小床上,在瓜棚点上火后,慌忙逃走了。但事情瞒不过老爹,必须跟老爹说清楚,老爹才好隐瞒。回家后如实跟老爹说了,老袁即隐瞒了真实案情。
第二天晚上,这个小袁再次翻墙,进入阿根家,见阿根嫂一人在家,欲要强奸阿根嫂,阿根嫂正沉浸在丧夫痛苦中,怎会如此失德呢?积极反抗不从,急难中,她以为是李小狗,就喊了一声:小狗,就被小袁捂住嘴巴,阿根嫂极力挣脱,又喊了一声:救命。
急眼的小袁随手摸起一个枕头,用力压在阿根嫂的面部,直压得没了气息,强奸以后,才从衣袋里掏出一纸包毒药,按住阿根嫂的一个穴位,使其张开嘴,将药倒了进入,制造了服毒殉夫的假象,便跃身翻出院墙,逃走了。
一案涉及两条人命,在中医怪才平紫玉的帮助下,终于使案情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