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里住时写了一百多首所谓的诗。在此之前我认为自己是个毫无诗人气质的人,读书多留意思想,而诗很少读,读也是心长草似的不投入不认真。
自从到潭柘寺上方的王坡村住时情况有了转变,一日天气晴和清风温柔我心血来潮夹着一本唐诗到居所下方树林间,正好有一块平滑的巨石我半躺着翻看,环境静谧其心安详,偶尔传来几声雉鸡的叫声,我突然觉得此情此景和我当下读的诗里境界不是一样吗?我这不就在诗的境界里吗?于是停书思索片刻酝酿出几句话来 “手持唐诗碧树丛,不时闻得野雉鸣。石上静坐到迟暮,不羡神仙我独行。” 这是我平生第一首所谓的诗了,这样的东西是不敢称诗的,但却是在一种诗思的心境下产生的,对我来说在喧嚣的市里时内心是毫无诗思可言。自从到这山里住觉得自己发生很大变化,我每次到市里回来下了公交车再到住的地方有一段三里多的林中山路,这条路基本没人来往,一天又走在这路上,环境清幽宁静,我缓缓的走着,忽然间好像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了,与此同时我好像也听懂大自然的声音,一时间内心从来未曾有过的通透明亮。之后我画出的画自己都觉得有所不同,一个朋友说你这画能给人心里安慰。
之后的山居岁月这种诗思就常常来袭,而诗一定是动了情才可以产生的,如宋人说“不是老夫觅诗句,诗句自来寻老夫。”我从一个毫无诗人气质的小白突然变成一个好作打油诗的假文人,其实就是环境发生了变化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