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春苦笑着摇了摇头,单手一抓下,只见丹炉中两枚乌光飞射而回,低头仔细打量。
两枚黑色丹药,不时发出乌光,伴随着一阵沁人肺腑的药香。药香方一入体,一阵暖意传遍周身,紧接着一阵凉意传遍全身,如此反复,便将数日来的疲劳一扫而空。
所幸成功炼制出两枚还魂丹,为安妹儿母女二人使用,倒也勉强够用。
起初,胡春原本准备的到是不止这个数量,看来只有今后再跑一次坊市了。
他并未着急出关,胡春整了整开始起落的心情,单手翻,五件三角血色小旗和一枚血色三角令牌出现在自己手心中。
“当初那五人所使用法器虽然被我售出,但从其身上所获之物中,这枚三角令牌上的当是让我颇为感兴趣。”胡春自顾自地说道。
随着一股精纯灵力注入,那枚血色三角令牌竟然脱手飞出,瞬间化作一阵黑烟,黑烟翻腾下,只见一个骷髅头嘶吼下,黑烟消散,一道黑色光幕出现半空中。
“血煞五鬼阵者,乃借血鬼之力以成阵法之屏障。其阵能御融元境修士之一击全力。于阵中,可凝练鬼啸,乱敌之心神。且凭阵内血魂,吸纳困于阵中之敌之灵力。此阵之布,或三人,或五人,或七人皆可为之……”
半日过后,胡春抬手击散了半空中黑色光幕,单手摩搓着下巴,陷入沉思。
“若是能有此阵相助,对战之时有可有更多依仗。不过……”
胡春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神一亮,单手一拂自己丹田,只见一具花白的骷髅骨架凭空出现在密室之中。
此花白的骷髅骨正是其近年来新炼制尸傀,因其炼制特殊,倒也可以勉强被其收入那冥河之心中,平时对战时倒也让其大占便宜。
那冥河之心——肉葫芦,如此长时间过去,除了可以基本凝练真元外,就是暂时装上数具尸傀了。不过,也是这尸傀与其功法同源,并无天生排斥,并且在其上每次魂刻上了缩放符文,方才可行。
胡春曾兴奋认为可以装纳万物,可惜,刚一试验,便给其狠狠泼了盆冷水。
除了尸傀外,其他无论任何物体,皆是无法装纳。
无奈之下,胡春不得不承认当初对冥河之心的期望彻底跌入低谷。
摇了摇头,胡春上下打量着这具花白骷髅,一点眉心,一颗绿色光豆飞入对面骷髅之中。
绿色光豆方一飞入体内,骷髅便似瞬间活了过来,缓缓站立起来,双眼眶中两道绿色魂火燃起,并一偏头向胡春看来。
胡春冲其微微一笑,从身旁取过一把三角小旗向对面丢去。那骷髅尸傀抬手将小旗稳稳抓在手中。
这三角小旗正是蕴含血鬼之力的阵旗,正是布置那血煞五鬼阵关键之物。
“只是此阵旗当初乃是五人布置所用,若是人数不一致……试试也无妨。”
胡春一按眉心,暗暗摧动骷髅尸傀体内分魂,开始尝试摧动手中阵旗起来。
只见骷髅周身符文亮起,阵阵阴寒之力顿生,缓缓向着双手汇集;尸傀双手突然一合,猛的一撮,那面三角阵旗上泛起一阵微光。
胡春见此面露喜色。
正待骷髅尸傀想要进一步摧动时,那阵旗上除了更亮一些外便再无反应。
骷髅尸傀对此视若无睹,将阵旗向半空一抛,便稳稳悬停。
紧接着,骷髅双手便尝试结印并打出法诀,纷纷没入骷髅尸傀手中小旗之中。
……
半日过后,胡春已然出现在城西家中,正将一个灰布包袱交给了安妹儿,并将三个青色瓷瓶交与其手中,口中叮嘱着什么。
“这个瓷瓶中装着丹药乃是为你和阿娘准备的保命丹药,切记在命悬一线之际方可服用,另外两瓶是我炼制的固容丹和开灵液,一瓶可让你容颜永驻,至于那开灵液则是……”
在听到那固容丹时,就算是安妹儿这种芳华年纪之人也是面露难掩的喜色,看来女子对于利于自己的容颜的东西确有天生的钟爱。
胡春自然察觉安妹儿表情,心中一阵失笑,但也并未表现得什么。
“嗯!我记住了……大哥……不知我有些事能否相问。”安妹儿脸色一阵不自然。
胡春见此,一时倒是不知自己这位小妹心中藏着些什么,好奇下面露微笑说道:“小妹问便是,怎么和大哥生分起来。”
“阿娘与我多亏大哥之能,才能不似其他乡亲一般流落外城。虽是如此,这些年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却是稀少了很多……我……知道大哥一直在为我和阿娘奔忙……不能奢求这般多……”安妹儿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仔细打量了安妹儿,这些年来,除去了一丝稚气,倒是多了一番少女的风情,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感觉。
她的这句话激起胡春心中隐藏多年的思恋之情,胡春面色不变,抓起安妹儿的双手。
“我选择的这条路无法回头,虽是难以常伴阿娘于你左右,但只要有我一天,便会护你二人一天。”胡春柔声说道,顿了顿又道“近段时间此处恐不太平,我会设法将你二人一同待会玄影阁,你可以提前告诉阿娘。”
“嗯!”安妹儿轻轻挣脱被自己大哥抓住的手,口中轻嗯道。
翌日清晨,胡春悄无声息地离开家门,驻足看了看安妹儿和阿娘二人所住的房屋。
“此番若是我等福缘深厚,自是可以安然渡过劫难。”
片刻后,其身影便消失在晨昏之中。
昨日,在安妹儿那番倾诉下,胡春便也不忍就此离去,忙里偷闲下便决定留下来与二人聊些家长里短。
自安妹儿口中得知,虽说她母女二人进入内城享受暂时的安宁,但因身份特殊,并未相遇际遇雷同之人,所以这些年也并未有什么亲近往来之人。
不过,好在安妹儿与其娘亲本就善于察言观色,倒也足以应付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倒也免去胡春一些麻烦。
附近之人虽是心知这里多了一户神秘母女,但也只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