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的门开了。副机长踉跄着走出来，脸色惨白，额头有血。
“许先生，左引擎彻底失效，液压系统受损，我们正在失去高度！”他的声音在发抖，“机长让我告诉您，准备迫降！”
许诺松开林薇，直起身。他的表情在烟雾中看不清楚，但声音出奇地镇定：“最近的迫降场所在哪？”
“锦城国际机场最近，但我们高度不够，而且液压问题越来越严重，起落架可能放不下来！”副机长几乎是在喊，“机长在考虑迫降在近郊的农田或者河面！”
许诺看了一眼舷窗外。锦城的轮廓就在前方，但距离太远，以现在的下降率，他们撑不到机场。
“告诉机长，迫降。”他说，“选择水域或者开阔地，尽量远离居民区。”
副机长点头，跌跌撞撞地返回驾驶舱。
许诺转向林薇，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钢铁般的冷硬。
“林薇，听我说。”他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飞机迫降的时候，抱紧头，身体蜷缩，贴在座位下面。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松开你身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