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调整宿舍,部门的男生集体搬到枣园,做为枣园原住民,我就每天带着军委、路军两位大爷上下班。一周之后就发现,我滴妈啊,这两个货太搞笑了,简直是行走的段子手。想之前我是静女其姝,现在呵呵呵,莫不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
奇葩太多,一遇两个,生活一下变得丰富多彩,可以想象,一年以后我就从女汉子变成真汉子了。日常逗乐如下:
片段一:喝倒路军(尾牙之前,走在回宿舍的雪地上。)
路军:“巧丽,明天吃饭我们要喝酒,你和我们坐一桌吧。”
军委:“一桌男生,巧丽一个女生咋跟我们坐在一起!”
我:“对啊,我不太会喝酒。”
路军:“巧丽是女孩子么?比男生还汉子。”
我的心理活动(女汉子?我干什么了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
军委:“是哦,巧丽可以跟我们一桌,路军,你说会不会到时候你俩推杯换盏,你喝趴下了,巧丽踢你一脚说:“小样,和我斗,喝不死你”,哎呦,想想就有画面感,搞笑死了。”说着还捂嘴嘿嘿笑,那标志性笑声,一听就欠揍。
我翻白眼,“我有那么彪悍吗?”
路军、军委:“还真有可能。”
片段二:小桥流水人家
军委是个业余歌唱家,走着走着就能深情一曲的那种,昨天忽然文艺了,想念诗了。
军委:“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下一句啥来着?”
我:“回家各找各妈。”
军委:“古道西风瘦马”。念古道的时候指脚下的土地,说西风的时候手指划身体一圈代表风,到瘦马的时候偷偷指了指路军,可惜路军没看见,不然又要引发新一轮论战。
路军:“这是谁写的来着?”
我:“《天净沙·秋思》,作者:马致远。”
路军:“谁?”这是没听清。
军委:“这都不知道,马老板。”得,这个也没听清,还这么心大的损别人。
片段三:月亮
尾牙之后已是晚上20:05,陈相、军委、路军、冯倩、我,我们五个走在路上。本来想打车回宿舍来着,但是我们有五个人,一个车坐不下,加上尾牙的饭店离宿舍不太远,支援国家绿色出行提议,一群人就慢慢走回宿舍。
路上军委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忘了陈相说了句啥,军委一抬头看见月亮挂在天上,就叫:“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捏着嗓子,声音尖细,成功引起不适。
我:“你代表月亮,月亮体积那么大,折合下来你脸得有多大啊。”
片段四:担心劫色
几个人在夜色中走着,军委担心:“你说这路上黑灯瞎火的,万一碰见个人打劫怎么办?就我这倾城美貌,他要见色起意再劫个色咋办?我是从呢还是不从呢?”
众人:“谁劫你啊!”
我:“军委,他们最多劫个财,看你钱包那么瘪,气急了打你一顿,劫色,想多了。”
军委:“不行,劫财必须劫色,否者宁死不从。你看,前面路口这么黑,会不会突然窜出个人来,亲我一下,哎呀妈,好怕怕。”
我:“你长了30年,有人劫过你么?”
路军:“怎么可能有人劫他?”
我:“有可能,万一有人眼瞎呢?”
路军:“那得瞎成啥样啊!”
过路口时大家都在小心走路,就军委在跑神,一不小心,一辆车擦着他飞驰而过,吓了他一跳。就这还不忘调侃路军,说:“路军呢,我就看见一道黑光闪过去了。”路军比较黑,也没这么黑吧,让他说的人在黑夜中都看不见了。
我:“走到路口突然被亲一下,还真让你说中了,可惜是差点被车头亲一下。”
片段五:兰花指
亚鸽叫军委到我们座位这里来,说:“军委,你过来一下。”
军委:“叫我干哈?”
亚鸽:“晓艳不开心,你快过来,你一来她就笑不停。”
军委:“哎呀,我这么优秀。”
晓艳、亚鸽:“你再来个兰花指呗。”说着亚鸽用她短粗粗的手指僵硬的做了个手势。
军委嫌弃的不行,“咦,你弄的是个啥,你这是鸡爪,不是兰花指,兰花指诀窍是放松,放松,懂不懂,看我~”。说着双手挽了个花扣在身前,连站姿都优雅很多。
这世界,果然日渐阴盛阳衰,关键他们还这么搞笑,天天跟着他们混,我是踏上了疯癫的不归路,现在做什么都不快,就接话茬快。总结一下渐变历程基本是:柔弱文静的小女孩--活泼开朗的女子--耿直爱笑的女汉子--心直嘴快的疯癫女汉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不敢想象,我好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