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想愤世嫉俗。
从昆虫,鱼,爬行动物,鸟类,哺乳动物一路看过来。不由得感慨自然的残酷无情。较低级的动物,比如虫子,它的一生就像一个目的明确的简短程序。沿路的风景与它无关,蓝天白云它不抬头看,它活着的终极意义就是繁衍,将这种忙碌的日子无限运行。它的生命没有任何自主性。它甚至没有头脑来感受这种刻在DNA里的不自由。
愈是高级的动物,它生命的目的性就越弱。生活,而不是生存。雄鸟可以趾高气昂地炫耀羽毛,追求心仪地雌性,可以打架,可以跳舞,可以在水边漫步。猫猫狗狗可以撒欢。小熊可以在森林里开舞会和蜂蜜派对。
作为人类,我们已经站在了最顶端。我们应该是最自由的,不是吗?可是相反,在精神上,我们却越来越召唤兽性,喜爱沉湎在对过去乃至祖先的记忆里。卢梭说,只有兽性是绝对不自由的,我们要契约,要组建社会。我们生活在无穷无尽的不知何时何地签订的契约里。不仅仅对政府,也对资本,对企业,对学校,对公司,对家人。当学生经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种种繁复的工艺;当加工好的人们被衡量优劣,分类筛选到社会的不同部位。也许某一天某一刻人们会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契约一步步出卖。
在现代人的最最暗黑的梦里,整个体面华丽的社会就是一头脑热的兽,而我们是它身上不同的细胞,心里揣着同一种低级的DNA。
(纯纯发泄情绪,明天继续做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