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收了狗就处理好再再卖到羊毛滩,肚货就留起自己与诸葛文吃。
羊肚货当然也有营养,无非就是营养价值没羊肉大了。
这家伙,老黑因为吃多了羊肚货身体壮实好多了。
还有那个一直单身的诸葛文也是,使得他连续好多天半夜三更都要顶帐篷。
这下不得了咯!老黑不回家睡觉快二个月的时候,就装着嬉皮笑脸回家找了四鸽。
四鸽说:米也就这点本事呀!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老黑可尴尬死了,连回怼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老黑还可以厚着脸皮在四鸽面前讨好一下,可诸葛文怎么办?
居然有一天与柳大河的堂客对了一回眼神。
大河的堂客马桂珍生来就嘴巴不饶人,也有女汉子的脾气,可不知怎么就嫁了个闷葫芦大河。
按理说,大河的闷性子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就是三天放不出一个屁来的憨厚相么?说不定这个性子还是模范丈夫的特征不是?
不过,如此这般,大河在家只能是个奴狗的角色,马桂珍说东他不敢往西走。
诸葛文本也不至于随意动起心思去撩马桂珍的,可与老黑天天就着狗肚货对饮几杯。
话说这天兴致高得很,就多喝了三杯。
酒能提性,狗肚货又助性,顶了多次帐篷的诸葛文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那天,马桂珍刚从山上捡菌子回来,在堰塘边的码头上洗菌子,被路过的诸葛文碰见了。
桂珍妹子!
诸葛文的喊话是从背后传到马桂珍耳朵里的,所以,诸葛文的第一眼看到的是马桂珍的腰部以上部分。
马桂珍勾着头默默洗她的菌子,上半身还往前倾向水面。
上衣与裤腰之间就露出了一大条白肉,那个白与她手上和脸上的肤色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别。
那条白肉沟垄分明,表面光滑细腻,一条自上而下的渠道伸进的逶迤处把诸葛文的魂都勾跑了。
诸葛文对那条白肉敏感得心跳陡快,都不知接下来要再说什么了。
喊了一声桂珍妹子的诸葛文实在不知所措起来。
也许马桂珍这个时候根本没听见有人在和她打招呼,也兴许就是故意装没听见着不想应他。
就这么默默的望着码头上的桂珍妹子,诸葛文暗自咽起了口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