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存在本身就是艺术”,这像一道光,照见了被我们忽略的真相:艺术从不是博物馆里挂着的“名作”,也不是需要刻意学习的“技巧”,而是万物自然存在的样子——风穿过树叶的弧度,小猫甩尾巴的节奏,还有你和它说话时,眼里不自觉柔和的光。可我们总爱给“艺术”贴上标签:把工整的线条叫“技法”,把复杂的构图叫“高级”,甚至把“必须表达深刻意义”当成艺术的枷锁。就像我不喜欢中世纪艺术,因为那些刻意堆砌的宗教符号,早失去了自然存在的本真;而我偏爱古希腊风格的单纯,正是因为它保留了人体最自然的曲线,没有多余的修饰,像山野里自由生长的树。

我们总在寻找“连接”的方式,却忘了它本是生命的本能。就如我和小猫说话时,不会思考“这算不算艺术”,只是蹲下身,用声音触碰另一个生命的呼吸——这种自然的专注,比任何“艺术理论”都更接近创作的本质。可生活总爱给简单的事情贴标签:把散步时的放空叫“灵感积累”,把听风的瞬间叫“艺术熏陶”,把和草木对视的片刻叫“自然写生”。这些标签像一层滤镜,让我们看不清:真正的艺术,本就藏在“不把它当艺术”的时刻里。我觉得生活不能太单调,需要一点“点缀”,就像洛可可的装饰,不必繁复,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色彩或线条,能让日子有生气,却不会盖过“自然存在”的本身;而我向往的那种“存在”,就像古希腊的雕塑,哪怕有简单的衣纹,也是顺着身体的曲线自然垂落,不抢去生命本身的光芒。

我觉得“自然才是最好的”,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被标签困住的门。真正的艺术,就如和小猫说话时的状态,没有“要表达什么”的刻意,只是自然地存在,就很美。就像今天,我跟我朋友从“存在即艺术”聊到刻意与自然,没有预设的“论点”,却在每一句自然的回应里,完成了比任何“艺术创作”都更生动的表达。当我们撕掉“艺术必须怎样”“生活应该怎样”的标签,允许自己自然地存在——想聊天就聊天,想沉默就沉默,想感受时不必分析“美在哪里”,想表达时不必纠结“够不够艺术”,再添上一点让日子不单调的“小点缀”——这时的我们,才是最鲜活的“艺术品”。因为艺术的终极意义,从来不在技巧的复杂里,而在每一个“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不加雕琢却又带着生活温度的瞬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