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读书上推给我一本小说,是阿耐的《余生》,翻开看了两章,感觉情节似乎有点熟悉,以前应该是看过,但奇怪的是我没有太深的印象。
仔细想了一想,想起来了,这本书我之前在喜马拉雅听过音频。因为当时是一遍听过去,不像自己读,可以随时在有感触的地方停下来反复咂摸,所以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
阿耐的书之前读过好几本,比如她大火的《欢乐颂》《都挺好》《大江大河》之类,还有《艰难的制造》《不得往生》等等。
有一个感觉,她的视野广阔格局宏大,书的内容很精彩很接地气,文字很平实生动,与传统纯文学作家贾平凹余华等人有很大不同。
我这个人看书有些挑剔,如果文字不是很流畅看着很舒服,哪怕你这位作家再有名,我也不会去费那个神去阅读。
我实际对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大作家不太感冒,特别是最近看到记者对贾大作家的访谈,看到他因为担忧落后村子消亡而对买卖人口的理解和同情,深感他观念的落伍与人性关怀的缺失,明白他已成为了一个油滑世故又懦弱的体制中人,对如他一样的传统作家就更加没兴趣了。
而对于阿耐、海岩、冯唐这种做过企业高管的作家,我反倒有很不一样的感觉。这绝不是我跪舔高管,而是我深知能在一个企业中从基层做到高管是多么不容易。需要多么努力,而且要多么有能力。
他们不仅要有宏观视野,而且要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所以体现在他们的作品中,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就是结构很明晰,语言很流畅,细节很生动。这和他们善于抓住要点的能力是分不开的……
我们每个人都是环境的产物,从基层到高管使冯唐等人做事干练。靠一点文学天赋混入了体制使贾平凹等人尸位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