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元佑沈莲衣
简介:网恋到一个中二病,非说自己是皇帝。演得还很投入,动不动就说要把我拖出去斩了。
给我逗乐了。
我把他当电子宠物,每天给他请安。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一岁一岁一一岁!」
他抱怨江南世家把持盐场。
我随手给他发了一份晒盐法。
他说匈奴入侵,武备精良。
我又翻出黑火药配比。
后来玩腻了,我就把他拉黑了。
结果没想到,我真的穿越了。
一抬头发现自己还在牢里。
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手机。
我哆哆嗦嗦地打开微信,把男友放出黑名单。
第二天,我被释放出狱。
「陛下大喜,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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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手机穿越了。
因为奇装异服,没有户籍,开局就在大牢。
我顾不得大喊「冤枉」。
而是再三询问我旁边的狱友。
「你确定这里是景朝?当朝皇帝是元佑?」
狱友看了我一眼。
转头就举报我直呼皇帝名讳。
我又多了三年刑期。
我拿出手机,迅速点开跟网恋对象的聊天记录,拉到最顶端。
【朕是景朝皇帝元佑,你竟敢对朕不敬,朕要让人把你拖出去斩了!】
那时候我咋说的来着?
哦。
我回他:【笑得我龙肺都痛了。我还说自己是秦始皇呢,现在朕复活了,只要将朕的十万兵马俑复活就可以统治世界,所以朕现在需要一笔钱,只要你给朕转五十两黄金,助朕复国成功,到时候朕封你当大将军!】
结果他肃然起敬。
【竟然是祖龙当面吗?怎么转?可以直接烧给您吗?】
很久没见过这么纯粹的傻逼了。
我也不想再骗他了,骗傻子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我直接告诉他。
【我在耍你耶,陛下。你左右摇一下头会被自己的猪耳扇到脸吗?】
把他气得要死,狂怒地追着骂了我好几条。
【竟敢戏弄朕!朕要诛你九族!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我美滋滋地说:【诶呀,这下我也要享受到商鞅的待遇了吗?能不能用五匹阳光彩虹小白马给我拉开啊?】
元佑沉默几秒。
【你是阎王吗?商鞅都是死了之后才用五匹马分尸的。】
起初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中二病。
但后面我发现他演皇帝演得特别投入,而且精通历史。
这让他跟其他的中二病不一样了。
他是一个有文化的中二病。
于是我把他当电子宠物,每天给他请安。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一岁一岁一一岁!】
他刚开始还气得天天诛我的虚拟九族,后面发现拿我没办法,干脆摆烂了。
【爱妃平身。】
【谢陛下,祝陛下拉屎永远顺畅。】
2
我们越聊越投机,低山臭水遇知音。
我也很认真地在陪他演戏。
他抱怨江南世家把持盐场,盐价高昂,百姓都吃不起盐了。
我随手给他发了一份晒盐法。
他三天没回我。
第四天,发给我三个激动的感叹号,说要封我为皇后。
我说:【我不!我看你这个皇帝当得挺窝囊的,说不定哪天龙头就被铡了,我才不跟你一起呢。】
他又生气了,这次倒是没说要诛我九族。
只是说。
【你等着,朕一定会把那些敢踩在朕头上的世家都杀了!绝不让你跟朕一起受委屈。】
后来匈奴入侵,兵强马壮,武备精良。
他又哭着说:
【卿卿,要是朕活不下来,你就找个好人嫁了吧。朕在护国寺的假山下面给你埋了五百斤金子,你没钱了就去挖出来。】
说得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我觉得好笑,又翻出黑火药配比发给他。
【你被加强了,快上!】
那次他一个月没回我,回来后兴冲冲地跟我说他打算开发西域,问我有什么想要的奇珍异宝。
后来我开智了,怕这场网恋成了我的黑历史,我就把他拉黑了。
没想到,竟然给我谈到真皇帝了。
更没想到,刚把他拉黑,我就穿越了。
恁咋不早说,咱俩某以后。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要是早知道我会穿越,我肯定跟他打好关系。
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力求穿越第一天他就把我奉为常务副皇帝。
而不是对他进行大肆嘲笑,冷嘲热讽,人身攻击……
现在我的当务之急是立刻长出一百颗脑袋,不然都不够他砍的。
所以为了我的小命着想,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穿到了他所在的世界。
但是。
我看看自己身处的牢笼。
角落一堆发臭的茅草,光秃秃的墙壁,胆大包天从我身前跑过的老鼠。
我果断拿出手机,把元佑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3
果然,在我所有联系人里,只有他的头像是亮着的。
我刚把他放出来,他的消息就跟鬼一样追上来了。
【卿卿,你终于肯理朕了!你知道这几天朕是怎么过来的吗?朕哭得荞麦枕头都发芽了!】
【以后不要再说分手这种吓人的话了,朕警告你,你要敢是离开朕,朕就不活了。】
【这几天你在干嘛?是不是认识了其他野男人?卿卿你说话!怎么办你要逼死朕吗?】
这就是我拉黑他的主要原因。
暴君你 ooc 了你知道吗?
赶在他发疯之前,我迅速截住他的话。
我:【我回来了,陛下很高兴吗?】
元佑:【朕真是欣喜若狂。】
我:【怎么证明?】
元佑:【朕欲大赦天下。】
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收回手机,决定贯彻三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牢饭太难吃了,我只浅浅尝了一口,差点就吐了。
想想明天就能出狱,我干脆不吃,就抱着膝盖坐在牢门前发呆。
刚刚举报我的狱友无法理解,忍不住问我:「你不吃,能不能给我?」
隔着铁栅栏,我把屎一样的牢饭推给了狱友,然后继续发呆。
狱友:「你在等什么呢?不怕饿死吗?」
我摇摇头,深沉地说:「我在等明天出狱。」
狱友沉默几秒,突然大声嘲笑。
「想屁吃呢你?除非你上头有人,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出狱?」
皇帝为了我这碟醋才包了一盘饺子。
你们这些饺子懂什么?
我不理她,就着这个姿势入睡。
第二天,晨光熹微。
「陛下大喜,大赦天下!」
我和狱友都被赦免释放。
狱中一日游结束了。
我刚走两步,突然感觉后背火辣辣的。
一转头,发现前狱友一脸震撼地看着我。
「姐妹,你背景够大的啊,这也行?能说吗,你上头到底是什么人?」
傻了吧,我上头可是皇帝!
我:「呵呵,说出来怕吓死你。」
我盘算着出狱后找个住所,却想起我没有户籍,即使自由了,也还是个黑户。
见我神情迷茫,狱友赶紧追上来,热情地说:「姐妹,我看你无处可去,正巧,我也是独身,有一间小房子,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搭伙过日子。」
我望着穿越后我认识的第二个人。
寻思着,我俩也是一起蹲过监狱的关系了。
一回生,二回熟。
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起码我俩再进监狱还有能有个伴。
便道:「好。」
4
前狱友叫李荷娘。
家世清白,经营祖上传下来的一间汤饼店。
据她说,她还有个妹妹,叫阿菱。
早年父母病逝,家境一落千丈,妹妹便进宫当了宫女。
后来她经营有方,攒了些钱,又收到妹妹托人捎信出来,说不想待在宫里了。
她便想贿赂宫中侍官,让妹妹提前出宫。
未料侍官说阿菱三个月前便已病逝。
可阿菱的信分明就写于一个月前。
李荷娘察觉不对,马上就被人设局,说她家的汤饼有毒,被陷害下狱。
我问:「那你如今,是要查你妹妹的死因吗?」
李荷娘苦笑:「可不敢查,再查命就没了。」
如今她也只想好好经营小店,每年清明时到妹妹的衣冠冢前上一炷香罢了。
我说:「我叫沈莲衣,无亲无故,意外来京。刚刚骗你的,其实我上头没人,就是运气好碰上大赦。」
李荷娘点头:「我就说呢,看你也不像是有背景的人。」
她又笑:「不过你这名字,听起来倒像是我的姐妹。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亲姐姐吧。」
我便从此在李荷娘家住下了。
她每日晨起揉面、备餐,我则在一旁给她打下手,端茶送水,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但我是个黑户,总是担惊受怕的。
就怕哪天查户籍的官员破门而入,给我遣返回狱里。
我从鬼市打听到,制作一份入州县籍帐的户籍起码得四十贯。
差不多五两黄金。
寻常小户人家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金子。
没等我琢磨出该怎么赚到买户籍的钱,荷娘又病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生活千疮百孔,好透气。
凑不出药钱,我气得把元佑拖出来大骂了一遍。
骂完才想起来,他好像在护国寺给我留了金子。
现在整个护国寺都睡觉了,我去取钱吧!
说干就干。
我连夜翻墙进了护国寺后花园。
说起来,今天护国寺巡逻的和尚怎么这么多啊?
一个个光头照亮了夜色,都省得我点火折子了。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元佑跟我说的那个假山。
掏出锄头,往手掌心分别呸了两下,开挖!
5
钱来!钱来!
钱怎么还不来?
我发现元佑埋得真不是一般的深。
不知道他到底是防贼还是防我。
我奋力挖着,还要时不时抬头,紧张地左顾右盼。
元佑不知道发什么疯,不停地给我发消息。
手机在贴身的口袋里不停地震。
我挖累了,忍不住掏出来看了一眼。
【卿卿,你在干什么呢?】
【卿卿,你怎么又不理朕了啊?是朕做错了什么吗?】
【卿卿别生气了好不好?今晚月色正好,朕为你点了一盏长明灯,祈求佛祖垂怜,让我们这对有情人能早日相见。】
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直接问:【你上次说在护国寺的假山下面给我埋了金子,现在还在吗?】
元佑:【当然不在了,匈奴退兵后朕就把金子挖出来了。这么多的金子,要是被别人挖走了怎么办?朕都帮你把金子和首饰一起存起来了。】
我眼前一黑。
元佑,你说你大小也是个皇帝,又不缺这点金子。
全给我挖走了,那我挖了这么久的坑算什么?
算我勤快吗?
情绪突然崩溃了。
想到我莫名其妙穿越到了古代,莫名其妙进了监狱,莫名其妙失去了本该到手的五百斤黄金……
那都是朕的钱!朕的钱啊!
泪,炸了出来。
怕被人发现,我哭也只敢压低了声音哭,还要窝窝囊囊地把没钱的坑填平。
没注意元佑还在给我发消息。
【等下,朕好像听见有人在哭,不会是女鬼吧?】
【但这里是护国寺,哪来的女鬼?】
【卿卿稍等,朕去看看。】
我还在边哭边挖,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道恼怒的声音。
「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我猛地抬头。
看见了穿着赭黄常服,腰间束九环玉带,阴鸷俊美的年轻帝王。
元佑不爽地问我:「打扰朕思念妻子,你该当何罪?」
6
完了完了完了!
我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满脑子都是:啊?这就奔现啦?
然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怪不得今天护国寺戒备森严,原来是皇帝巡幸。
命运你假糍粑,元佑你神经病。
大半夜不睡觉来看我挖地,我的小命就要阿帕次阿帕次地飞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忍气吞声,小声道:「陛下恕罪,奴婢这就走。」
刚走了两步,就被叫住。
「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朕怎么从未见过你?」
视线扫过坑坑洼洼的土坑,元佑眯起眼。
「还有,深更半夜跑来挖坑?你在找什么?」
死脑,快想啊!
我越着急,脑子就越是一片空白。
随着我的沉默,元佑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逐渐从怀疑到狂喜。
「卿卿,是你吗……」
就在即将掉马的下一秒,我急中生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容禀,民女李荷娘,家住保宁坊,今夜前来,是来找我妹妹阿菱埋下的玉佩的。」
对不住了荷娘!我一定会帮你查清你妹妹的死因的!
我感觉到元佑瞬间对我失去了兴趣,淡漠地「哦」了一声。
我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妹妹阿菱曾在乾清宫当宫女,因感染风寒病逝,可民女并未找到她的尸身,也未在她的遗物里找到家传的玉佩,想起她生前曾写信回家,说托人在护国寺的花园里埋了东西,于是特来寻找……」
我把荷娘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一样,一脸老实地看着他。
元佑沉吟道:「阿菱吗,朕似乎对她有点印象。罢了,其情可悯,朕便允你在朕身边当侍女,查清你妹妹的死因。」
啊?
不对吧,你不是应该哈哈一笑,发出老权的笑声,然后大手一挥让锦衣卫帮我查案吗?
待真相水落石出后,我就感激涕零,说一声「陛下万岁」然后回到家中,我俩不复相见。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怎么离元佑更近了!
老天爷原来你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在瞄准我,而是在嘎啦给木的对话框挑选项啊!
见我久久不语,元佑挑眉。
「你不高兴?」
我咬牙:「奴婢欣喜若狂。」
元佑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一个跟手机差不多大小的玉牌,在上面点了两下。
下一秒,我的手机轻轻震了两下。
我大受震撼。
不是,这你手机啊?
你的手机我的手机怎么不一样?
等他离开,我打开手机一看。
【卿卿,今天朕帮了一个可怜女子,朕是不是很善良?】
呵呵,我让你善良。
我无视上面密密麻麻的小作文,给元佑发了一条:
【谢谢你像一只小猫一样闯进我的生活,可我是只耗子,你毁了我的生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然后拉黑。
爽了!
7
我提前支取了两个月的月例钱,拿去给荷娘看病。
听闻我为她入宫查案,荷娘感动地拉着我的手嘱咐:「凡事小心,别惹怒了陛下。」
我说:「没逝的。」
进宫后,正赶上宫宴。
元佑表情阴郁地坐在上首,手指抵着玉牌,久久没有说话。
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文武大臣,此刻都战战兢兢,唯恐皇帝突然发癫。
看着这一幕,一旁端着酒的我差点笑出来。
这时元佑忽然抬眼,沉吟道:
「朕有一事想请教诸位。」
「朕有个朋友,他的妻子把他比作猫,又把自己比作耗子,并说自己绝不会原谅朕这个朋友,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
诸位: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元佑说完,全场寂静。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皇帝不正常。
几年前,皇帝突然说自己遇见了神女。
然后就在癫公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发现世家把控盐场时,所有人都以为元佑会忍下来。
结果元佑就抱着那块破玉牌念叨了半天。
第二天问群臣:「你们谁知道皇后说的阳光彩虹小白马是什么意思?」
群臣:什么皇后?什么小白马?
然后就见元佑拿出了一份晒盐法,命人前往山东、河北等沿海地开辟盐场。
三天后,江南世家之首的陈家家主,被五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硬生生撕裂成五块。
元佑看完行刑,失望地说了一声:「原来没有彩虹啊!」
后来匈奴入侵,敌强我弱,兵力悬殊。
大家都要跑了,元佑又发癫说要留下来殉国。
殉国就殉国吧,他把跑了的大臣家给抄了是什么意思?
抄出五百斤黄金,说要留给皇后。
大臣:皇后到底是谁啊?
本以为皇帝就要死定了。
但他抱着玉牌睡了一夜,第二天就拿出神奇的伏火硫磺法,把匈奴大军给炸飞了。
家人们谁懂啊,自家皇帝每次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也不跑路,就抱着个破玉牌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
然后第二天,立马就能奇迹般想出一个办法反败为胜。
这跟鬼上身有什么区别?
你问他输了还是赢了,他说他老婆来了。
问题是他老婆到底长啥样,存不存在,是人是鬼,至今没人知道。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给大臣们干出幸福者退让原则了都。
而且最令人崩溃的是,皇帝他爹的竟然还会跟不存在的皇后吵架。
每次吵完,元佑都会哭得跟个烧开了的水壶一样。
边哭边杀人,还会拉着人咨询感情问题。
这谁敢答啊?
在座的每个人都死死地低着头,不敢跟元佑对上视线。
在心里默默祈祷:皇后娘娘,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你赶紧把皇帝带走吧!
见满朝文武支支吾吾,无一人敢发言。
元佑冷笑一声,看向下首温润端方,一副世族佳公子模样的睿王。
「睿王弟,你出身世家,仰慕者众多,在这方面一定很了解吧?」
8
睿王在心中暗骂一声:这个癫公!
但是又不能不回答。
「禀陛下,皇后娘娘的意思应该是,在她心里,陛下如猫,她如鼠,绝对逃不过您的手掌心。」
「永远不会原谅,也意味着永远记得,娘娘是忘不掉您那双忧郁的眼睛啊,陛下!」
睿王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很快平静下来,不慌不忙,对答如流。
元佑顿时龙颜大悦:「有道理!可是她忽然又不理朕、朕的那个朋友,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到现在还要坚持你有个朋友吗!
「那就要看她不理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元佑若有所思:「有道理。那天朕刚好去护国寺,为皇后祈福,结果夜里遇见了……」
话说到一半,正给皇帝倒酒的我一紧张,手一抖,酒全洒在了他身上。
元佑:……
其他人:!!!
元佑缓缓看向了我。
我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伸手死命擦着他胸口的酒液。
挺有弹性的,我是说这酒。
以前元佑老跟我说他的身材很曼妙,我还以为他吹的呢,没想到是真的。
元佑咬着牙,轻声问:「摸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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