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大家都在大地上流浪,哪里有吃的就到哪里去。若大河在山脚下拐了个弯,湾里吃山靠水,天然划分出界线,就可以封疆裂土,渔猎采集,略有富余,修墙以保卫之。墙不仅挡住了来犯之敌,也为靠天吃饭圈定了上限。盈余就发挥了“种子”的作用,培养驯化悄悄开始,从野猪、野牛和野羊,到野禾、野果和野蔬。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我诞生了,弯腰佝偻着伺候这片大地是我的使命,我和它深深绑定。我通过双手劳作向它要更多的收获,它在四季里给我派发不同的任务,把我变成它的奴隶。
部落、联盟、祭司和国家陆续出现,我的腰杆就再也没有直起来了。它们都在我的背上生长壮大,把墙建得更高更大,直到天边。我的田地也随之扩张,伐倒森林、啃食草原,直到遇见我曾经的兄弟,遭到最强硬的抵抗,我称它为胡人。它们也学会了驯化动物,尤其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