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照例五点多起床,第一件事是去屋后的小菜园浇水。
最近有点懒,都没有早起出门去散步了。
给刚刚出芽的小菜浇水时,我习惯性朝河中望一望。河道中的水越来越浅,而这条日渐干枯的河道似乎有取之不尽的宝藏。
每天早晨我巳经算是早起之人了,但是河道里总有比我更早的人,在河滩的浅水中拾河蚌和螺蛳。
今天早上河道里的人似乎比往日更多,那些藏在泥沙中的河蚌总是取之不尽,今天来一批人拾一遍,明天又有钻出来的。
但今天的人不像在拾河蚌,她们手中有的提着桶子,有的拿着盆子,在弯腰捡拾东西。平时拾河蚌的人都拿着袋子呢!
细看,只见河滩的浅水中有一些浮起来的小鱼仔。
难道太长久的干旱,导致河水缺氧生活在里面的小河鱼都翻白了。河中水浅大鱼都游到深水区去了,只有一些小河鱼在苟延馋喘地活着。
于是带着疑惑问在河中捡拾东西的人,在捡什么东西?
有人回答道,捡小鱼仔呢!
我听后也顾不上看店了,拿起手中提水的小桶,也下到河里去捡小河鱼。
只见流动很平缓的河水浅滩上,浮了不少小河鱼,也有一些还在作垂死挣扎,一会儿浮起肚皮,一会儿又游入河水中。
以我的经验看,这些小鱼之所以翻白,是上游有人在河中下了药,导致这些鱼儿中毒了。
小时候我们也常在有水的稻田中撒上用开水泡过的茶枯饼药泥鳅。那些藏在泥泞中的泥鳅喝了茶枯水会浮出水面,我们只需提桶捡回来就可以了。
浅滩上的小河鱼还真不少,有些游不动了,有些还活着的顺着水流往下漂。
我选择捡拾那些还有活气的鱼。很久没有下河捉过鱼了,捉鱼是儿时最喜欢的事情。
小时候的夏天,每天中午等父母午休后,我与妹妹拿了网兜和桶子悄悄溜出门,到门前的小河港中捉草丛中藏着的小麻鱼和泥鳅。
那些小麻鱼我们叫它麻咕佬,是一种很笨的鱼,贴在河沙中,难以发现,一旦看到了徒手一罩它就在手掌心了。这种小河鱼捉回家用盐腌一会儿,锅中放少量油一煎,香喷喷的又酥又脆非常下饭,是我们的最爱。
现在的麻咕佬比以前的敏捷多了,即使被下了药还在蹦哒,要费点劲才捉得到,不过它已经在劫难逃,很久没有体验河中捉鱼的乐趣了。
随着太阳的升起,河中越发热闹起来,许多人都纷纷加入这个捡鱼阵营,体验这份拾鱼的乐趣。
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人多鱼不够捡,但大家都兴致勃勃,男女老少都在大显身手,将这条河吵沸腾了。
有些人拾了鱼回去了,有些人又来了,一个上午小河的水不平静,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收获。
我也拾了两三斤小河鱼,收拾干净后放盐腌一下,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又可以品尝久违的美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