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是错,我甘愿承受这结果

昨晚的拌嘴,也只是在线拌嘴,心情很郁闷,二十五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心里想,你只知道这四年多你受的委屈,可是,你知道二十多年婚姻里,我的忍辱负重吗?因为,他还在喝酒,所以写的文字并不敢发给他看,而只在简书里,发发牢骚而己。

因为父母生我迟,所以,我记得二十三岁后,父亲就不断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而我当时正处在逆反期,只要是介绍来的,我一概否决。

我自身条件不是很好,长的不漂亮,身材矮胖的,戴着副眼镜,穿着朴素,思想传统,工作能力,社交能力极差,那些看上我的,无非是冲着我的干部家庭而来。

小时候,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更是孩子的头,我有一外号,被称作:〞司令〞。缘于小时候,父亲带我去地委书记家,我顽皮的到处乱翻乱扔,当时的万里裕书记随口说了句:真是个造反司令。后就有了〞司令〞的绰号,这些都是父亲告知的。后来住手管局宿舍,每每被父亲的同僚们戏谑,而我总是反感的一避,或者用眼睛瞪他们,这些叔叔阿姨们很多都已作古,而我竟然怀念起这个绰号来,它让我感觉到亲切,也让我知道,曾经年少爱疯狂。

谁知道越长大胆越小,行动越受束缚。青春期的自已没有自信,生活在家庭的保护伞里。每日循规蹈矩,奉行着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行事原则。在青春里,我是一个灰色的女子,不敢放飞自我,畏首畏脚的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而我不被社会淹没,应该归功于我无所不能的父亲,和那个姐姐,她吸取着父亲身上的精华,将它发挥的淋漓尽致,我被他们保护着,完美的保护着,而我那颗不安分的,随时爆炸的心被千万个保护层包裹着,它蛰伏着,却是黎明前的黑暗。

我被母亲和那个姐姐压抑着,那种安份,那份乖巧只是暂时的。家庭里那份压抑早就让自己生出逃跑的念头,所以在家乖巧听话的我,在单位常常背地里做一些荒唐的事。

我的这颗炸弹完全爆炸,便是我的未婚先孕,现在想想,当时这件事是给父母怎样的冲击和重创。他们那么信任我,那么保护我,而我却做了违背他们传统意愿的事。因为未婚先孕,我还将面临被单位开除,我的父亲托关系求人,最后被罚了一千元,通报批评。我在身孕五个月办的喜酒,孩子出生前二天领的结婚证,出生前一天领的生育证。那段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怎样面对家人,同事,朋友,怎样厚着脸皮走过来的。

正因为这段婚姻的来之不易,我倍加珍惜,我的珍惜却用错了方式,我想用讨好,纠缠来抓牢这段感情,而他却好像时时都准备着逃跑。这段婚姻,我依然是畏畏缩缩的过着日子,讨好着每一个人,不敢有任何冲撞,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挑起家庭的能力。

我和公婆一直生活在一起,依附着他们,我没有勇气和这样的生活说不。婚姻里的他依然没有约束,依然像个单身男子一样来去。我的抗争除了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大吵大闹一翻,却没有勇气真正离开。我们维持着婚姻,美其名曰是为了女儿,为了双方父母,其实都是为了我的面子,还有是他没有遇到更适合他的。

后来,最爱他的母亲走了,现在像山一样立于我身后的父亲也走了。他的父亲,我的母亲成了我们各自的责任,我们被迫的站到了台前,我们没有人可以依靠,我们很想彼此抱团取暖,奈何,我们之间隔着新安江。

从此,我以陪伴母亲为己任,空闲时看书,写文。看书写文是我从小的爱好,可惜二十多年的婚姻里,我竟没有好好读过一本书,写过最多的是讨伐他的檄文。我平静的打发日子,独自疗伤,我以为他也是这样,但是他却沉迷于酒中,整天与酒为伴。

我真的是希望他好,才劝的他少喝酒,多保重身体,可是换来的是他的咆哮,好像和我有着深仇大恨。面对他因愤怒扭曲的面孔,是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如果暂时分开陪伴老母是个错,我宁愿将这个错继续下去;如果这是上苍惩罚我年少时的错,我甘愿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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