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日子快点过,它偏走得慢吞吞。
每天吃吃睡睡,身体倒也一点点在往回长。经期竟没因手术推迟,悄没声息就来了,害我差点分不清是术后出血还是老熟人到访。好在腰只是浅浅地酸,势头也不像从前那般汹汹。我想,这次手术大约是真正治住那个大麻烦了。
一早开始,同事朋友们就扎着堆来。晓静和琅静先到,根芹、秀红后脚跟着,她们刚走,春夷又推门进来。人手一份最新鲜的水果、最时新的补品,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全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情意。这几天,真被宠成公主了。
心里其实过意不去——我这手术不算重,实在不想让她们破费;可历过一劫,能这样重新坐在一起闲闲地聊,又忍不住欢喜。平日谁有空专程来家里坐呢?
琅静张罗着烧水倒茶,秀红更是兴致勃勃爬去顶楼,参观我的小菜园。站在楼梯口就听见她一路夸我们家的格局,啧啧个不停。
下午王副又打来电话,说校长明天也一道来看我。挂掉电话,不安有之,荣幸亦有之。
晚饭后,又把家里角角落落打量了一遍,然后指挥啦妹干这干那。啦妹这几天被我支使得团团转——烧开水、煮中饭、洗晒衣服、拿东取西……她大概早烦透我了,下午悄声说:“得叫个人来治你。”
哈哈,正好,我明天想请老娘来家里,一起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