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4月1日,但我偏偏不想在4月1日说愚人节。
是的,刚才看简友文字,我不禁想起那个四月一日,那时还在校园,突然有消息说张国荣身亡,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当时还是愚人节当天,所以没有相信这个事,但第二天,各大媒体都重新证实了这件事儿。
当时坐标广州,粤语文化的原因,港台歌曲和新闻当时非常多,那时真的带给了人们极大的震惊。恐怕那是最让人震惊的一个愚人节,万万没有想到,随之而来的是惋惜。
之后的愚人节,大概由于国人的幽默细胞一般,大概也由于我们并不善于去“愚人”,所以并没有太多印象。读书和工作时,竟然没有太多的感觉。
所以我往往想起之前的愚人节,哦,是上个世纪的愚人节了。
小时候常听老师说愚人节。那时的老师是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年轻老师,活泼,健康,歌喉响亮,她会经常告诉我们一些新潮时髦的事情,诸如愚人节。
记得老师曾绘声绘色说,他们在愚人节,在学校饭堂(食堂)的黑板上写上“供应电影票”,然后等着很多人去饭堂敲门询问,最后被饭堂人员赶出来的情景。还有种种若干无伤大雅的玩笑。当时应该是八十年代末,所以我们记住了这个节日。
再后来逐渐成长,也就养成了愚人节捉弄人的习惯。坦白说当时的人们应该没有“崇洋媚外”的想法,可能只是单纯觉得这个节日好玩。后来我都玩过几个手笔。
高中时有一年4月1日下大雪,没错,在老家,愚人节时候也可能下雪(春雪)。然后我煞有其事地对班里一个很老实的同学说:“操场的那头有人找你。”然后就看到那同学冲下楼,摔了一个跟头(下雪路滑)后冲到了操场那头,没看到人后,又带着满身的雪花回来教室,对我说:“没有看到人啊。”我看着他头上的雪,发丝上还粘着泥,又想笑又有点内疚。
再后来的愚人节,我最喜欢的就是写情书。
一开始写着好玩。有一次玩了一个大的,模仿女生的手笔给隔壁班一个阳光男生写了情书,这份情书最大的真实性在于我直接打好草稿后让那女生直接照抄了一遍。那女生虽然知道我要干嘛,但她没有反对,照抄,于是这样一来字迹都对的上。她写完后我就很巧妙地把这份情书给了隔壁班那个男生。后来使得他患得患失了好几个星期,据说他曾经拿着那份情书炫耀给他们全班同学看,最后他老是问我为什么那女生总对他没反应。我隐瞒了两个星期都编不下去了,好在那男生可能也醒悟了没有再说什么,这事后来不了了之。(关于这次情书的乌龙事件我详细写过也记载在简书,在这里就不多写。)
后来我不这么干了,不冒充别人写情书了,总觉得这样内疚。后来我就自己写。一到愚人节,我就写一些好玩的情书给几个女生,大家也都知道是玩笑,所以一堆女生会一起来看这些情书,大家会一边看一边笑。
我的当时用的词句大致是这样的:“别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却不一样,你在我眼里就好像西施和东施的结合体------中施!你看,你那美丽的三角眼还带着眼屎,你那秀气的鹰钩鼻鼻孔朝天,你那………………,多么想让你用你那迷死人的三角眼再看我一眼啊。”
当时大体都是这样的情书,不图别的,只是大家都笑笑,这样也不会引起误会,所以女生们也习惯了这样的情书,每个愚人节大家一起看情书也成了一个保留节目。
但后来,离家外出,淹没在南方的繁华中,迷失在岭南的语言中,之后的愚人节,也就再没有了这些故事。
今年的愚人节,却过得格外艰难。国内疫情还没有过去,国外正处于高发期,大家也都没有了逗笑的心思,希望能尽快度过,希望人类能早日战胜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