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夏天的树叶是绿色的,你觉得这句话对吗?其实,问题的答案很简单,这句话当然是正确的,但它是不是就是真理呢?
动物们都是靠感观来认识世界的,就是通过感觉器官来感知这个世界,比如,用眼睛感知明暗,用手感知桌面是否平滑等,总之,动物们是通过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和嗅觉来感知世界的。如果没有这些感觉器官,动物们根本无法感知世界,也就无法存在于这个世界。
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一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说明了一问题,眼睛看到的要比耳朵听到的更接近事物的真相,那么,眼睛看到的是不是就是事物的真相呢?我看未必,世界只有一个,但蝙蝠心中的世界与人心中的世界可能完全不同。因为蝙蝠主要靠听觉感知世界,而人类主要靠视觉来感知世界,人类可能认为世界是五彩缤纷的,而蝙蝠却可能认为世界余音袅袅,世界只有一个,差异如此之大,到底是谁错了?
也许,人类会狂妄的认为是蝙蝠错了,但蝙蝠也许会在强大的人类面前不卑不亢的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其实,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都是经过他们通过自身的感觉器官长期实践检验的结果,并且利用这些感观在地球存活不知多少年了,如果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全是错的,他们怎么会存活到现在?因此,从他们自身的角度出发,都没有错,都是正确的。显然,不管是人类还是蝙蝠,都无法真正知道世界的本真,因为世界只有一个,人类和蝙蝠心中的世界各不相同。
由此可见,正确的并不一定是真理,而且还存在很大的差距,也许人类永远无法触碰到真理。究其原因,感观是为求存而设计的,并非为求真而设定。我们的味觉和嗅觉,一遇到肉,就感觉是可口和香的,一遇到草就大不相同,牛就正好相反。如果我们遇到肉是苦的和臭的,谁愿意去吃肉,岂不威胁到人类的生存。那牛为什么遇到肉就躲?难道不是因为牛闻到肉就感觉不舒服吗?我们闻自己的大便是臭的,所以就躲,狗遇到人的大便却去吃它,如果狗像人一样闻到人的大便是臭的,它们也会像人一样躲得远远的。同样的东西,为啥不同的动物有不同的感受?
这是因为,我们的感觉器官是为求存而设定的,不是为求真而设定的。也就是说,动物们的感观,不是为动物了解世界的真正面貌,而是帮助动物们能够在世界存活下去。对于那些无法从其中获取营养的物质草,我们的味觉就感觉不舒服,自己消化吸收排出的大便,其中已无营养,如果是香的,人必定吃它,只有大便是臭的,才有利于人类的生存,试想人类每天吃无营养的大便,会不会导致人类的营养不良,或者灭绝呢?之所以人闻到肉是香的,尝到肉是可口的,那是因为肉中含大量人体必需的营养物质。狗吃人的大便,是因为人的大便中含有狗可以吸收利用的营养物质。人尝起来不舒服的草,牛为什么去吃它?那是因为牛觉得草是香的,之所以牛为什么因为牛是香的?那是因为牛的消化系统可以从草中获得自身所需的营养物质, 所以牛就去吃它。
因此,所有动物包括人类都是跟着感觉走的,不是跟着真理走的。牛吃草是因为草香,人吃肉也是因为肉是香的,而不是因为其中含有自身可以消化吸收的营养物质。人的感觉是相当神奇的,比如说我小时候特别不爱吃杂粮面做的饭,而现在就不觉得杂粮面难吃。究其原因,与自身所需营养物质随年龄的不同而不同,小时候是长身体的时候,需大量的糖类,而杂粮面中微量元素较多,糖类相对于小麦面而言就少,现在的我,由于生活条件的改善,天天吃白面,不缺糖类,反而缺微量元素,所以吃起杂粮面就香。
我们的香、臭、酸、甜、苦、辣等感觉,都是为生存而服务的,不是为求真而服务的,我们说香的东西,真的香吗?香绝对不是真理,世上不存在香的东西,香只是感觉,对生存有利的感觉而已。因为我们觉得香的东西,其它有些动物并不觉得香,甚至有可能是臭的;人觉得臭的东西,其它有些动物却觉得香甜可口。我们说这家餐厅的大盘鸡很香,这句话无疑是正确的,但与真理相差很远。
综上所述,我们通过感觉器官感知到的,只是为求存设定的,所以,通过感观获得的,是不可信的,绝对不是真理。对生存有利的,我们称之为正确,但不是真理。我们经常说眼见为实,但眼见真的为实吗?
我们说,有红光、橙光、黄光、绿光、蓝光、靛光、紫光,但物理学家却说,光是由光量子组成的,光只有波长的不同,没有颜色的区别。人类通过肉眼区分光波的长短来认识世界,岂不是很尴尬?我们人类的视觉是通过颜色来辨识世界的,人能看见世界,是因为光遇到物体反射进入我们的眼睛,所以,我们看到的不是物体本身,而是物体上反射进入眼睛的光。所以,我们用眼睛是无法知道地球上每种物体的真正面貌,其到底啥样?用眼睛是无法得知的,我们用眼睛只能感知到存在,不会被这些物体绊倒或者把身体撞伤。
因此,人是通过光感知这个世界上有物体存在,这些光人类应该能够通过视觉得知它的本来面貌吧!
不管怎样,人需要区分不同的光,否则,世界都是同样的,我们如何发现敌人,如何寻找食物?…… 要知道,人是通过不同的物体上反射的光不同,来辨别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不同的物体。如果无法区分不同的光,这个世界岂不就没了万物的区别?但组成光的光量子完全相同,光只有波长的不同,我们可以通过理性可以辨别一尺长还是一米长,但无法识辨出石头上反射的光长,还是树叶上反射的光长,怎么办呢?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因为我们必须生存下去,如果无法识辨,我们一分钟也活不下去,特别是生活在原始丛林中的我们的祖先。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人是色盲,他们看到的光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现代的色盲,影响不是太大,但如果是原始人,其他人都看到有一天敌潜伏已久,他也许浑然不知,很快就会成为天敌的盘中餐。为了求存,原始人不必求真,到底那束光的光波长,那束光的光波短,只需要知道不同的物体上反射的光不一样就行了,因为这样就可以更快找到食物,也可以第一时间躲开猛兽的攻击。
所以,光本身是没有颜色的区别,只有光波长短的区别,有颜色区别只是对光波长短的错误表达,但这对我们的生存十分有利,错就错了,不会影响我们的生存就行。而那些色盲,既分辨不出光波的长短,也无法接收到错误信息,所以,生存下去就十分艰难。举个例子,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细胞,通过显微镜就能看到,可是显微镜中看到的却不是细胞本身,而是放大的细胞。如果我们不知道十个铁球体积谁大谁小,只需要在天平上称称它们的重量,就可以区别它们的体积了,我们无法识辨光波波长的不同,把它们转换为不同的颜色不就可以了吗?
我们的感观为求存而产生,凡有利于生存的感知,我们都认为是正确的,这是生物进化的结果。但感知几乎都是对世界的错觉,与真理无缘,正确与否的判断,只能靠感观。所以,依靠感观得到的,并不是事物的本真,几乎与真理无关。
不过,现代人通过理性分析,可以得知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本来面貌,但这只是冰山一角,有些所谓的正确已经成为了真理,不过这只是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