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某一天,在中医馆里,有一典雅美丽女子在讲一场公益讲座,吸引我的,不仅仅是那位女子,还有那世界东方最古老的弦乐器。
初遇之,感觉它实在古远幽深、高深莫测;后品之,才知其不仅古老,而且非常有感染力,它既能表达乡思,又能抒发爱情;既能发泄内心的抑郁不平,又能描绘自然界的山光云影,艺术表现力非常丰富。
能猜得出它的名字吗?不卖关子,且与大家共赏几句诗文:
“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
“银河清浅,万籁无声;浊酒一壶,素琴一张,愿与幽人共之。”
嗯,这弦乐器的名字是“古琴”。它的样子、它的声音和抚琴人美美与共。

也许它太高雅脱俗了,我欲近之而又远之。三年多来,无论多少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而我始终不敢爱上它。可却从未走远,只要她需要我的出现,我就会在。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的爱情故事……
那年18岁,他和我的同学来往变成了恋人交往。而几个月后,我提出分手,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分手理由,只知道当时心痛到无法呼吸,却依然笑着面对他。也只有自己知道:“因为他太帅,太有才华,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不相信彼此的恋情会长久。与其被他伤害,不如主动离开。”他从未想到,自跟他分手的那天起,我生活中的色彩只剩下灰色……
那年20岁,一位帅哥从家乡过来找我,“他喜欢了我6年,假如我同意,他就放弃目前的工作,过来和我一起。”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很好,有如待捧在手心里宝贝的那般,用情之切让我深深感动。可我更知那时的工作难找,他的家人也不愿他离开,当时的我是多么渴望他能留下来,而我却在他悉心准备的晚餐共享后,笑着跟他讲“我们不可能的啦,做好朋友就很开心”……他却不知道,他走的那个晚上,我抱着被子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年22岁,陪闺蜜去见一朋友,结果她朋友的同伴,和我一见如故,交谈甚欢,把酒当歌。他比我大5岁,是个电台主持人,声音很好听,又高又帅,唱歌堪比歌星,满腹才华,是个非常受欢迎的人。我以为彼此只是萍水相逢,转眼云烟。可谁知自相识几个月后,他的电话总会在凌晨零点甚至一点拨过来,那时他刚主持完节目或是刚和朋友们聚会完……于是,我知道了他的全部,习惯了等他的电话,也会偶尔有他不远千里突然出现的惊喜,还认识了他的许多朋友,人生的第一束玫瑰花就是他送的……后来呢,在一起了吗?
呵呵,最后的最后,他比我晚2年结婚,婚礼没有邀请我参加。我们没有相恋,期间还有5年从不联系,可每次见面,每次通话,想说什么,要说什么,好像彼此都能懂。
……
今年年初,我才渐渐读懂了我对古琴的那份爱:我总期待自己变得更好,只有我足够好了才值得和它相依相伴一生。
而那些年的故事里,我总是很自卑,我总是很怀疑:一个貌不出众的女子,怎么配得上帅气的才子?
一次又一次地虐己心,直至千疮百孔、碎了一地,从少不更事到历经沧桑,本不再相信爱情,更确切地说是认为不再需要爱情。与琴结缘多年后的近日,语触心弦:
“琴者,心也;琴者,吟也;所以吟其心也”,“独得其心而知其深也”。
“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应尽便须尽,无复独多虑。”
今时今日,已懂如何爱自己,已知那些年的害怕失去是爱得不安心、不放心的根本缘由,甚感:昔日昔情虽不可再返,而我确是个值得被宠被爱被呵护的女子,配得上想拥有的一切!
我想弹好琴,也想谈好情。我值得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