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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杭看着眼前的道路,是一会左拐一会又右拐,再一会又直走。直到张坤隆把白芷杭带上一座小山坡上,再走了一小会,进入一个小黑木屋。
白芷杭使出前世吃奶的力气睁了睁双明亮的眼睛,可任她怎么看,这屋子就是黑的啥也看不见,而且四周连个小窗户都没有,爷爷说的学工夫,到底在哪学呢?不会说,就在这黑不垃圾的屋子学吧?
“你先一个人呆会,爹爹去去就来。”张坤隆此时朝着乌黑的屋子对着白芷杭小声交代着,“不能随便走出这个房间知道吗?”
“哦!”白芷杭站在屋子里面,视线黑的只能看见一个影子在和自己说话,她扫了眼四处,随便答应了一声,满心很委屈的想着,“把姑奶奶一个人丢在这里,还说是带姑奶奶来学啥工夫,要不等这老人走了,自己还是回古城算了。”
不一会,张坤隆整个身影最终消失在白芷杭和这黑黑的木屋里。
而只有还傻站在屋里许久的她,此时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屋门口,她趴着门边往外使劲的瞧了瞧,确定老爷爷已走远远的,这才欢喜的快步跑进屋里面。
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伸往半空中,绿珠手链,刚发出绿光,耳眫忽然有道厉而清澈的声音对白芷杭说,“你就这样走了,对得起老爷爷吗?他只是说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的,你知道你就这样不告而别地走,老爷爷回来是有多生气和伤心,你有想过吗?”此时她的心灵正对自己说着。
“对,是不可以乘人之危的,等老爷爷回来,和他打完招呼再回去!”白芷杭猛然站起身,对着乌漆嘛黑的房间直点头,自言自语嘀咕着,“要不本公主先去外面看看风景吧!总比呆这里舒服。”
说完又像小孩似的,开心的跑出房间,让她大开眼界的是,眼前一片青山绿水,满地野花,野花不时发出阵阵幽香,在古城这时应该是早冬。
虽然自己前世是南方人,可来北方的古城也过了五六个冬天,也知道北方的冬天几乎满地白白的一片,而华阳山在这时,怎还会有如此春天般的美景?
白芷杭正心不在焉的想着眼前的美景,不知怎地,远处飘来一道黑黑的浓烟,进入白芷杭小巧的鼻孔里,她用力捂住自己早已透不过气的鼻子,心道:“这毒烟早不来晚不来,干嘛偏偏等自己刚出来烟雾就扑鼻而来。”
然后又是一道剑刺的声音,唰的一下直飞对面的树枝,还好厉剑偏了一小点,要是在歪一点点白芷杭的小命恐怕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剑给拿走了。
“谁让你出来的,还不快回屋?”张坤隆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声音冷的能滴出水的大声吼道,“本座才和你说多久,怎么就不长一点记性,还好剑它长眼睛!”他边吼边忙去拔树枝上的厉剑。
“爷爷,我……我……!”白芷杭被刚才的剑声和张坤隆大吼的声音,给吓得吱吱唔唔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而后又壮着胆子,好奇的问道:“爷爷你这是在和谁打架,还是一个人练功?”
“和你这天真的,啥也不懂的丫头说了也没用,你还是乖乖的回屋去,等爹爹处理好了马上进去教你。”张坤隆面无表情的说道:“在爹爹还没进去之前不能再出来了,知道不?”
“嗯嗯!”白芷杭低着头,双迷人的眸子眨呀眨地,乖乖的拼命直点头。
正当她快走进屋子时,突然听到一阵冷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女儿都让你找到了,不愧是紫阳天尊,朕千算万算还是没把这步棋给算准,不过你得好好看好她,要不然有天朕还会让她再次消失在你面前。”
那个人顿了顿又继续说,“朕是千辛万苦把她转回那个世界去一千多年,没想到的是,这丫头天生和你有父女缘,在一次她干活走路上被那个时代的大车给撞死,误打误撞,她的灵魂竟会附体到古城才死的公主身上。”